琪这次没有靠近。
安保人员用长杆把授权器送到读卡面板前,另一根拉钩扣住门把。
授权器贴上去,门锁响了一声。
拉钩刚把门带开一道缝,记录器上的绿色波形便往上一跳。
灰门里面传来一记沉闷的撞击,锁舌弹出,狠狠磕在金属限位器上。
长杆被震得脱手,拖过地面,撞在墙角。
门禁页面从“授权开启”变成“强制锁闭”。
发出指令的端口没有名称,时间只比门磁变化晚了零点二秒。
门外几个人都没动。
限位器被锁舌咬出一道凹痕,再往里一点,它就会越过门缝,把门从外面彻底锁死。
许宁把两条记录叠到一起:
“它在等门磁,有人开门,第二路就反锁。”
“恢复关闭状态,别再试。”陆诗琪说。
安保用绝缘杆拖回限位器。
站方电工沿新线槽查到吊顶,拆下两块检修板,里面藏着一只巴掌大的供电盒,线从旧广播检修端子绕过来,没经过门禁配电柜。
对讲面板也被卸了下来。
绿灯的电源线接得好好的,话筒后面那对通信线却断在墙里。
断口平整,外皮被剥开半厘米,又故意塞回软管。
电工把线轻轻一拉,整截线头从墙洞里滑了出来。
“里面按对讲,外面收不到。”他低声说。
韩绍文立刻让安保封闭施工区,所有进入记录原样保全。
槐昼隔着警戒线看那扇门。
通知还停在手机上,倒计时剩六分钟,催促语从“立即通行”变成了“最后一次离站机会”。
陆诗琪按灭屏幕:“现在关灯。”
这一次,许宁真的切断了诱饵接收端。
远端日志开始成批固定。
门禁、导向屏、第二路供电都留下了记录,只有旧寄存区的监控页面报错。
许宁连点两次,耳机里传来他椅轮撞桌脚的声音。
“别断那台旧服务器。”
站方技术员说:“但是循环覆盖已经到百分之九十七立了。”
“所以才别断,索引坏了,硬盘一停更难捞,”许宁的键盘声快得连在一起,“先锁目录,给我三十秒。”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九十八,最早一段画面从列表里消失。
许宁先把索引表复制到隔离区,再按门禁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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