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周明,这次裤腿上的小猪佩奇补丁被放大了三倍,刚好盖住整个裤裆,“你奶奶临终前说,这补丁是用她陪嫁的朱砂被面绣的,掺了三百斤牛粪里的阳土,是专门镇陈家祖煞的,你别再嫌它破了。”
四个人加一只猴子刚靠近牛粪堆,就听见地底下传来无数人的哭声,像几百个喉咙同时被掐住,发出的嗬嗬声,震得耳膜生疼。秦朔怀里的传承珠烫得吓人,他刚掏出来,就看见珠子表面裂了条缝,里面正往外渗黑水,和古蜀道石刻上淌的一模一样。周明刚要往前冲,裤裆上的小猪佩奇补丁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像只睁开的血眼,把扑过来的一缕黑气烧得滋滋响,他疼得嗷一嗓子跳起来,却还是挺得笔直,举着证件喊:“俺的神兽补丁可不是吃素的!陈家的龟孙,敢动俺瓦颜村,俺拿烤肠噎死你!”
话音刚落,牛粪堆的裂缝里就伸出来一只手,不是白骨,是沾着黑泥的、指甲有三寸长的鬼手,指甲缝里还嵌着碎矿石,正朝着周明的裤裆抓过去。周明的补丁红光更盛,鬼手碰到红光的瞬间,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烧红的铁块扔进了冷水里,滋滋冒起黑烟,缩回了裂缝里。藏酋猴尖叫着蹿上去,爪子挥出去,把裂缝边缘的黑泥拍得粉碎,黑泥里还混着半块清代的铜钱,上面刻着“乾隆通宝”。
“陈文远!你给我出来!”秦朔握着裂开的传承珠,手腕上的淡红色印痕此刻正往深处钻,像有根针顺着纹路往骨头里扎,疼得他额头冒冷汗。他刚把传承珠贴在牛粪堆的裂缝上,就看见个穿清代官服的鬼影从裂缝里飘了出来,脸和陈老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皮肤烂得能看见白骨,眼窝里没有眼珠,正往下淌黑水,他身上的官服沾着黑泥,腰间挂着个铜制的矿牌,上面刻着“矿监陈文远”五个字。
“秦家的丫头,你终于来了。”陈文远的鬼影发出砂纸磨玻璃似的嗓音,不是陈老的声音,是更老的、带着腐朽气息的声音,“三百年了,你太奶奶封了我三百年,把我和一个个冤死的矿工锁在这牛粪堆里,用牛粪的臭气压我的怨气,用朱砂的阳气烧我的魂!我陈家三代人,等的不就是今天?我那不中用的重孙子,连个镉试剂都撒不好,还得我亲自出来!”他一挥手,牛粪堆的裂缝里就涌出来无数个矿工的鬼影,穿着破破烂烂的矿服,脸上带着死前的痛苦,朝着四个人扑过来。
达瓦把烤肠往鬼影群里扔,烤肠炸开的瞬间,淡红色的阳气像个小太阳,把鬼影烧得嗷嗷直叫,化成黑烟消散。“俺的烤肠克你个龟孙!”达瓦憨憨地喊,手里的烤肠扔得又快又准,每一根都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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