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影的头上,鬼影碰到阳气,就像雪碰到火,瞬间化了。格桑梅朵的银簪钉住了一个最大的矿工鬼影,簪子上的红绳亮起红光,把鬼影牢牢锁在地上,她咬着牙把簪子往地上一插,周围的黑气瞬间退了一圈,露出牛粪堆裂缝里深不见底的黑暗。马兰心的感知币飞到半空,币身上的缠枝纹亮起金光,像张网,把剩下的鬼影都罩了进去,鬼影在网里扭动,发出凄厉的惨叫,币身上的黑水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渗进去。
秦朔握着裂开的传承珠,走到裂缝前,手腕上的印痕亮得像块烧红的烙铁,和马兰心手腕上的印痕刚好对上。马兰心攥着他的手,指尖冰凉,却攥得死紧,她念着奶奶笔记里的镇煞咒,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鬼影的身上:“朱砂为引,磁铁矿为媒,牛粪为阳,镇汝之魂!三百年怨,三百年债,今日封汝,永世不得出!”两个人的印痕同时发光,金光顺着裂缝往里钻,把里面的黑气烧得滋滋响。
陈文远的鬼影发出一声怒吼,扑向秦朔,他的手刚要碰到秦朔的肩膀,就被周明裤裆上的小猪佩奇补丁扫了个正着,红光瞬间把他烧得只剩半个身子,他惨叫着往后退,怨毒地盯着周明:“你个穿小猪佩奇的野小子,也敢挡我?我陈家的怨气,会跟着你们一辈子!你们封得住阴脉,封不住人心!”他的鬼影慢慢缩回裂缝里,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里飘着:“秦家的丫头,你印痕里的阴煞,已经爬进骨头里了,等不了多久,你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鬼……”
金光慢慢散了,牛粪堆的裂缝不再冒黑气,只是裂得更开了,传承珠彻底裂成了两半,里面的朱砂粉撒了一地,沾在牛粪上,像血一样红。藏酋猴趴在裂缝边,用凉丝丝的鼻子蹭了蹭秦朔的手背,浑身的毛都炸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它看见了,裂缝底下还有个更深的东西,像颗跳动的心脏,正往外渗黑气。
周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上的小猪佩奇补丁,此刻已经不发光了,只是那个被烧出来的洞,刚好把佩奇的右眼变成了个血点,像只睁开的、带着怨毒的眼睛。他摸了摸补丁,突然打了个寒颤,刚才陈文远的话,像冰碴子似的扎进他耳朵里。“俺的神兽补丁……好像被那鬼东西污染了?”他小声说,却还是把裤裆挺得笔直,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格桑梅朵把断银簪从地上拔出来,簪身已经裂了道缝,她用红绳缠了缠,嘴硬道:“别废话了,这簪子裂了,下次未必镇得住。我阿妈说,主煞只是被暂时压住了,封印破了,迟早还要出来。”达瓦把剩下的烤肠捡起来,烤肠上的阳气已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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