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裤子已经成了阴煞的窝,再穿下去,你整个人都要被吞了。”
四个人加一只猴子刚要走,就看见藏酋猴炸着浑身的毛,对着村后的老矿洞方向龇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野兽护崽似的吼声。那老矿洞是乾隆年间挖稀土的旧矿,三百七十二个矿工就是死在里面,后来被太奶奶用牛粪堆封了阵眼,再没人敢靠近,此刻矿洞口的黄雾比古蜀道的还浓,正顺着风往村里飘,雾里还裹着股腐尸的臭味,是陈文远鬼影身上的味道。
“走,去矿洞。”秦朔攥紧了怀里裂成两半的传承珠,珠子的裂缝里正往外渗黑水,和他胳膊上的黑纹同步跳动,像颗被阴煞污染的心脏。马兰心攥着他的另一只手,她的指尖也开始溃烂,是感知币的阴气反噬的,她没喊疼,只是把镇煞咒念得更快,声音像重锤,砸得周围的鬼影嗷嗷叫。周明换上了新秋裤,小猪佩奇的补丁被盖住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的烫泡正往外渗黄水,像阴煞在他体内也扎了根。达瓦扛着烤肠筐,金红色的火把烤肠照得发亮,他走在最前面,憨憨地说:“俺的烤肠开路,阴煞敢挡,俺就拿烤肠噎死它。”
可他们走了半天,又回到了烤肠摊边上。
青灰色的太阳还在头顶,藏酋猴的吼声还在耳边,可脚下的路明明是往矿洞去的,却像鬼打墙似的,绕回了原地。周明刚要哭,裤裆上的新秋裤突然被烫了一下,他扯开裤子一看,小猪佩奇补丁的位置正发着红光,把盖着的朱砂符都烧穿了,那个黑窟窿似的眼睛正对着矿洞的方向,像在指路。“俺的补丁……它认得路!”周明举着裤子,眼泪都忘了擦,把补丁对着矿洞,红光瞬间拉出一条线,直直指向矿洞的方向。格桑梅朵的银簪也亮了,簪尖对着那条红线,她咬着牙把簪子往前一指:“跟着红线走,阴煞的鬼打墙挡不住阳气的路。”
这次他们真的走到了矿洞门口。
矿洞口的石头上沾着黑泥,是陈文远的鬼影留下的,洞里飘出来的黄雾带着股腐尸的臭味,还夹杂着婴儿的哭声,不是普通婴儿的哭,是像指甲刮过玻璃似的,尖细得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秦朔的胳膊突然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裂开的传承珠对着矿洞,珠子的黑水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和他的黑纹融在一起,他听见陈文远的声音在脑子里响,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他印痕里钻出来的:“秦家的丫头,你终于来了……你的印痕是我的新壳子,你的骨头是我的新骨头,你太奶奶欠我的,你奶奶欠我的,今天都该还了……”
话音刚落,矿洞里就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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