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全城的所有跨界诡电,全部源自阴阳夹缝深处,一座完全虚构、术法幻化、囚锁亡灵的虚妄冥馆。”
一语落地,无声惊雷暗藏满堂死寂,震彻方寸古斋。
空气骤然凝固,暖灯摇曳的光影瞬间滞涩,潺潺流转的沉香仿佛也在刹那间停滞一瞬。
陆寻挺拔笔直的身形骤然一僵,浑身气血近乎骤停,深邃漆黑的眼眸瞳孔猛地骤缩成针尖一点,漆黑瞳仁里所有的沉稳冷静、笃定从容,瞬间被极致的惊悚骇然击碎。
他身姿高大挺拔,一身黑色制式劲装笔挺冷硬、肃杀规整,宽肩窄腰的凌厉线条在昏暗灯影里愈发沉稳刚毅,满身人间法理的浩然正气常年护体,见惯俗世凶案、诡谲异象、阴阳凶煞,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心性。
可此刻,听闻这横跨虚实、禁锢百年的诡秘真相,他挺拔如山的身形依旧控制不住地微不可察震颤一瞬。
一股彻骨至极、从未体验过的森寒凉意,顺着脊椎骨一路迅猛攀升、直冲天灵,瞬间浸透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周身血液仿佛被阴气冻结,四肢发麻、通体冰凉,连常年淬炼、稳如磐石的心神,都掀起滔天骇浪。
他周身紧绷的气场愈发凛冽沉冷,无形的肃杀之气沉沉压落,周身气压低得骇人。薄唇死死抿成一道冷硬锋利的直线,下颌线紧绷凸起、冷硬凌厉,眼底层层叠叠的凝重、惊悸、骇然疯狂堆叠。
从业数年,遍历老城所有诡案,勘破无数阴阳迷局,镇压过逃窜厉鬼、制衡过山野邪祟、破解过地底献祭阵法,他从未听闻这般诡异莫测、跨越两界、循环闭环、无解无破的囚笼杀局。
虚实交织、术法造界、亡灵诱生、代代殉命,完全超脱了他所有的办案认知、阴阳常识、俗世法理。
沈砚眸光微微微凉,澄澈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轻的悲悯。
不是浓烈的悲痛、不是激烈的惋惜,而是俯瞰百年浮沉、看尽众生贪妄、见证代代殉命后,淡到极致、沉到心底的漠然悲悯。
世人皆苦,皆困己心,皆死于自身一念贪痴。
他声线依旧平平缓缓、清浅无波,不带半分起伏,继续剥开这场百年暗局最残酷、最刺骨、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核心真相,撕碎最后一层温柔虚妄的伪装:
“这场祸乱,自始至终,都并非域外邪灵屠戮,亦不是厉鬼怨煞索命。”
“真正隔着虚实两界、温柔蛊惑万家、诱骗活人自愿缔约入局的,是百年间一代代早年自愿缔约、身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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