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够敞亮!”
赵守山也不矫情,伸手从那沓钱里数出三十块,揣进自己的棉袄内兜。
剩下的按说好的来。
李三炮和周德发各四十。
陆野一百。
分完钱后陆野笑了笑,端起茶缸跟李三炮和老周碰了一下。
他嘴上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对李三炮和周德发确实高看了一眼。
赵守山今天没收获,谁都看在眼里。
二十块钱的分配,放在这年头不算少了,镇上粮站的正式工一个月也才挣三十来块。
但赵守山打猎的本事是实打实的硬功夫,今天射偏了是运气的事,不代表水平不行。
李三炮和周德发能看到这一层,说明这两个人心里有数。
更重要的是,这围猎本来就预计五天七天。
现在狼患出来了,天知道还得在山里待多久。
以后的日子里,四个人得互相把命交到对方手里。
这时候锱铢必较,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让出去十块钱,买的是往后在山里的安心。
这笔账,划算。
陆野把大团结折了两折,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摁了摁,结实了。
分钱的事一了结,酒桌上的气氛跟解了套的兔子似的,一下子活泛起来。
李三炮给四个缸子续满了酒,端起来先敬了赵守山。
“守山,我说句实在话。”他把酒缸子往桌上一顿,“你是我这些年搭档过的猎户里头,最让人省心的。”
赵守山哼了一声,“那是,跟我搭档你能吃亏?”
“就是射箭不大行。”
赵守山的脸一下子黑了。
李三炮哈哈大笑,笑完又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
“不过说真的,你给陆野安排的那把位置够难的。”他冲陆野努了努嘴,“哨獐在最远的位置,又最警惕。我当时还想着他怕不是得射空了。”
“谁知道一箭封喉。”
李三炮说到这,咂了咂嘴,像是回味刚才在打谷场上马科长检查那只公獐脖子时的场景。
“那个箭孔,我打猎十几年也射不出那个水平。”
他说的是实话。
梅针箭的箭头只有铅笔粗细,要在三十米外精准命中獐子的颈动脉,不光要准,还要快。
四个人同时射出了箭,陆野的箭最先到。
周德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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