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号码是空号。许照没有回拨。他先截屏,再把手机放在桌面摄像头下,完整录下短信详情和系统时间。陆野提取通知日志时,短信已经无法在运营商的普通查询页面找到,只留下一条接收成功的本地记录。对方知道录音笔刚刚联网,还能把它和许照的号码对应起来。
这两件事只隔了不到三秒。陆野赶到后核查一个多小时,只追到几层临时节点后的学校公共无线网。它覆盖教学楼、宿舍和半条旧街,每天有上万台设备经过,追到这里和追到“江城”无异。
陆野把能保存的路由记录导出,单独写入只读卡,又拔掉录音笔电池。屏幕暗下去以后,监测程序仍有两次连接请求落在店内路由器上。请求找不到目标,才停止。
“它醒不醒,对面都知道它在这里。”陆野说。
老贺抬头看了一眼卷帘门外。街上还是平常的样子,隔壁便利店有人搬饮料,外卖员停在雨棚下擦头盔。许照更不安的不是有人出现,而是自己不知道该看谁。
“要报警吗?”老贺问。
“可以备案。”沈知微说,“但目前只有一条没有明确威胁的短信。对方如果解释成恶作剧,很难继续查。”
“备案也要做。”许照说,“不要求他们现在认定什么,只留下受理时间。”
他们用店里的座机咨询了辖区警务室,没有把录音笔带出去。值班人员记录陌生短信与疑似网络骚扰,给出一个登记编号,并提醒他们不要点击链接、不要继续与号码互动。
通话结束后,陆野当着三人的面给日志卡加上写保护,许照则把录音笔电池单独装袋。老贺在铁盒封条上写下时间,约定第二天测试前由三个人一起拆。陌生短信让他们多了一项风险,也迫使设备从“谁顺手拿着”变成了有交接记录的物品。
登记编号被夹进旧账本,与两年前的维修单相邻。以后若再收到消息,它们便有连续的受理时间。沈知微把短信、时间和网络警报做成记录,没有催许照决定。
许照注意到了。“你想继续试。”
“想。”沈知微说,“但东西是你修好的,风险现在也落在你和贺老板身上。你们决定。”
老贺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镜片。“我只管一件事。”他说,“别在店里连陌生网。其他的,你们自己想清楚。”
许照没有立刻答应。好奇是一回事,被远处某个人盯上是另一回事。更何况录音笔属于沈越,他继续拿着,既可能帮助调查,也可能是在占用一个家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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