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只有发霉墙皮、成排空插座和一股长期不通风的味道。
门禁控制箱在配电间最里面。外壳型号与资产目录一致,四颗固定螺丝却比周围金属新。许照没有立即拆。他先用红外测温看供电模块,再隔着箱门测电压,确认没有异常高温和漏电,才让周老师按批准流程断开检修支路。
箱门打开后,新旧差异更明显。线槽积着两年的灰,通信模块表面却很干净,生产日期在三个月前。换模块的人只擦了手能伸到的位置,线束背后还压着一小截蓝色绝缘皮。
“这是后来换过的。”许照说。
周老师查看维修系统。门禁状态一直是停用,三个月内没有正式工单。
“也许是统一改造漏登。”他没有替记录补出责任人,只给设备拍照,“先查序列号。”
模块序列号不在学校采购库,背面却贴着一枚很小的服务标签:星河城市科技有限公司。标签日期同样是三个月前。沈知微拍下正反两面,没有问“是不是他们回来装的”。一张标签只能证明模块属于某家公司或曾由它服务,不能证明哪名员工何时进过楼。
陆野在保卫处老师注视下接入只读诊断口。页面显示门锁业务“本地离线”,新模块的维护通道却每三十秒发出一次心跳。心跳先进入校园物联网,再转向一个没有服务器名的内网地址;地址每十分钟变化一次。
他没有复制完整流量,只在许可范围内记录公开诊断字段。三个月前生产的新模块自报G3-CTRL-01,说明它沿用了旧台账里的逻辑节点编号,不能说明事故当晚已经存在这块硬件。故障盘只能证明当时的环境麦克风与占用G3编号的旧节点交换过状态;配置如何迁移到新模块,仍需维修工单证明。
陆野把当日心跳与缓存背景里的短促跳变对齐。它们都每七次出现一次同步脉冲,前六位结构相同,末尾设备类型不同。一类标识环境音节点,一类标识门禁。许照看起来像同一把钥匙能开两个房间,陆野却在记录上划掉“钥匙”二字,改成“同族协议”。
“共享说话方式,不等于共享控制权。”陆野说,“两台设备会用同一种协议,只能证明它们可能经过同一个平台。门禁不能因此播放声音,麦克风也不能因此开门。”
沈知微在旁边加了问号。同步脉冲与录音笔的七分钟窗口同样不能直接相连。一个以数据包计数,一个以时间计量;在找到设计文档前,把两个“七”写成因果,只会让巧合看起来像答案。
“统一维护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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