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换地址吗?”许照问。
周老师皱起眉:“正常不会。”
他把这句话写进自己的设备记录,没有只留在谈话里。保卫处老师随即要求陆野断开诊断线,由学校网络中心接手后续流向查询。他们的许可只到接口状态,不包含追踪服务器。
配电间光线太暗。周老师准备打开尽头的检修灯,许照先按正常流程测了开关与灯罩外壳。火线、零线和接地都没有异常,灯具也不在陌生模块的供电支路上。
“可以开。”他说。
灯亮的一刻,天花板角落有东西轻轻转动。
废弃烟感外壳里藏着一枚黑色镜头。它先向左校准,随后停在门禁控制箱前,前端亮起一粒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点。灯若不开,它就和烟感内部的阴影连在一起。
陆野立即合上电脑,拔掉自己的网线。许照没有搬梯子,也没有伸手去够,只从地面拍下镜头、烟感外壳和线缆入口。保卫处老师让所有人退到门外,打电话叫封存人员。
“刚才谁知道这里会有摄像头?”他问。
三个人都摇头。许照回想进门后的动作:门禁箱一直在镜头范围内,换模块的人如果通过它远程看过,便可能已经知道检查开始。这个推测让他后背发紧,但他只在记录里写“镜头朝控制箱转动”,没有写“有人正在监视”。
摄像头没有资产编号,数据线钻进一条不在现有建筑图上的暗管。封存人员给镜头、接口和暗管分别贴号,没有为了追线当场拆墙。线路通向哪里,要先找原始施工图,再由有权限的人员检查。
新异常出现后,三人的维修许可自动终止。周老师把工具逐件清点,确认他们没有带走模块、线皮或存储卡。那一小截蓝色绝缘皮也留在原处,由保卫处装袋封存。许照只在封存单上以发现人身份签名。
他们正在一楼值班台写情况说明,陆野的班级群突然连续跳出消息。一张照片已经被发上校园论坛,标题是《新闻系学生带校外维修工私闯事故楼,拿伤者炒调查》。画面裁掉了走在最前面的周老师,也裁掉了工具箱上的批准文件。
评论里有人认出沈知微,贴出两年前对沈越的处分通报。许照看了两遍,才发现“校外维修工”指的是自己。他的名字没有被写全,半张侧脸却很清楚。
陆野没有在评论区争辩。他保存原页面、发布时间与裁切照片的尺寸,又向平台提交证据保全申请。原图是谁拍的、发帖账号由谁使用,超出了他们能自行调查的范围;但若页面很快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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