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四个角色都要在环境麦克风启用前签署检查,其中L-04还负责核对“采集范围与书面授权是否一致”。
文件没有姓名。附件页码从十二跳到十四,原本可能对应人员表的第十三页不在公开包里。沈知微提交的是“补充公开缺页或说明不公开依据”,没有要求档案员口头告诉她L-04是谁。
公开网页可以重做,纸质归档却会留下装订痕迹。第二天,沈知微按预约进入学校创新项目档案室,许照与陆野以合作成员身份一同登记。接待他们的男管理员只开放可公开的项目盒,涉及个人联系方式的表格仍用遮挡板盖住。
原始项目盒里确实有四枚权限确认章。前三枚旁边是姓名栏,第四枚所在位置后来覆了一张统一的隐私说明。透过纸张侧面,许照能看见下方曾经夹过一页更厚的表格,却看不见内容。
管理员调出换页记录。事故后第九天,实验室以“成员退出、个人信息保护”为由申请替换公开人员表;申请主体是部门账号,签批人的公开栏为空。换页本身可能合法,异常在于后来的项目介绍不再写“有一名成员退出”,而是直接把四个角色改成了三个。
沈知微申请复制的只有换页日期、理由和部门受理号。管理员提醒她,受理号不能用来反查个人。她点头,把遮挡板推回原位。许照原本担心她看到离答案只差一页会伸手,结果她连纸角都没有碰。
离开档案室时,她才说:“我当然想把那张纸掀开。”
“看了也不能用。”许照说。
“所以更不能看。”她把复制件装进文件袋,“不然以后每找到一个相似的人,我都会觉得自己已经知道。”
陆野转去查早期公开代码。项目获得投资后,所有提交账号被统一改成STAR-LAB,个人历史看似消失。可第一个开源压缩包里还留着构建清单,四组模块分别由L-01到L-04校验。负责声学的那组文件比其他部分多一条注释:
真实环境数据不得用于个体标签。
注释不是控诉,也没有说明谁提出过个体标签。它只证明,在项目还公开代码的时候,团队内部已经有人意识到“识别设备异常”和“给真实的人分类”不是一回事。
为确认注释不是后来添加,陆野找到图书馆保存的创新竞赛离线光盘。光盘入库日期早于事故,压缩包校验值与网页最早版本一致,那行文字也在。相邻版本的修改记录还显示,L-04曾删除一个名为“PERSON_TRACE”的输出栏,替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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