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住行都很寒酸,但家里已经是个空壳子,急需娶一个嫁妆丰厚的女子进门填窟窿的,也不在少数。
楚瑶连价值百两黄金的墨用起来都毫不在意,自然是惹人眼红的。
哪怕是宫里的许多皇子公主,若只靠额定的份例,没有长辈的贴补和赏赐,也未必用得起这么多昂贵的东西。
可在楚瑶眼里,这些奢靡之物,却不过是见惯用惯的。
如此豪富,很难不惹人眼红。
于是这天申时,弘文馆的学子们下学之后,便有西厂的眼线在宫道上听见几个官家子弟笑嘻嘻地凑在一处议论。
“真是暴殄天物,依我说,女子又不用考取功名,用那么稀罕的墨做什么?倒不像我们,若有这些东西,秋闱的时候,也不失为结交大儒的一块敲门砖!”
“陈兄你若是羡慕,愚弟倒是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不如你就做了这广陵郡君的仪宾,届时冯家的家财,你就可以分一杯羹了!”
古时公主的丈夫叫做驸马,全称驸马都尉,郡主及以下的宗室女的丈夫,则称为仪宾,成婚后,品级会比宗室女低上半级,比如楚瑶是四品,若来日成婚,她的丈夫又没有别的官职,便是从四品,在夫妻关系中为下位臣子。
“莫要胡言!周元朗的事难道你忘了?人家楚瑶连三品大员的门第都看不上,现在成了郡君,我岂敢肖想?再说了,我看沈小侯爷那劲头儿……楚瑶以后没准能做侯爷夫人呢!”
“该说不说,这楚家倒是风水好,两个女儿都是美人胚子,只是这嫡女的脾气,着实难以消受,庶女嘛……身份还是有些低了……”
几人的话,很快就原封不动地传到了薛霖的耳朵里。
“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
薛霖手里把玩着一只镯子,面沉如水。
就凭他们,也配对她评头论足?
不过……
以楚瑶的性子,恐怕早已无意间得罪了不少人。
他还是要盯紧一些。
……
第二天,楚瑶一早来弘文馆上课的时候,就发现馆里似乎少了几个人。
课间的时候,她便问沈星辞,“今天怎么仿佛有许多人没来?”
沈星辞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后方的空位,说道:“你说他们几个啊!我听说,是他们昨日出宫回家的路上,忽然惊了马,似乎摔得不轻呢!”
楚瑶露出狐疑的神色,“他们几个人坐同一辆马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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