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闲回镇，第一件事是贴榜。
贴榜之前，他先做了一件事。
他把玄机子的药渣，分成了三份。
一份留在桌上。
一份贴身收着。
一份，交给了李崇。
"王爷这是做什么。"
"留一份给外头的人看。"
"防什么。"
"防有人来抢。"
榜不是官榜。
是一张白纸。
贴在善堂门口。
纸上写着：
三日后，镇口设坛。
验长生丹。
验的是山上送下来的那一炉。
谁的丹，当着全镇验。
验得真，我磕头认错。
验得假，白纸黑字，写在这里。
榜一贴出去，镇子炸了。
半个时辰，来了两拨人。
一拨是善堂的。
青袍带着七八个，站在榜下，不动。
一拨是百姓。
围在外圈，不敢近。
青袍把榜撕了。
撕完，往地上一扔。
"造谣。"
赵闲从店里出来。
"榜我贴了三张。"
"撕一张，还有两张。"
青袍看着他。
"三天后，你敢设坛，我砸了你的摊。"
"摊没了不要紧。"
"坛在那儿。"
青袍带人来撕了三次。
第三次，他把榜框也拆了。
赵闲站在店里看。
没拦。
"王爷，他拆了。"
"他越拆，越多人来看。"
三天里，镇子上的人，都不出门了。
可到了第三日清晨。
镇口还是站满了人。
不是赵闲叫的。
是消息自己跑的。
来的人里，有那个客店的掌柜。
他站在最外围。
手里攥着一条布。
那条布，是包药用的。
赵闲在镇口摆一张长桌。
桌上三样。
一盏灯。
一碗水。
一排针。
他穿的是那件青布长衫。
桌上没有官印。
人来了，他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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