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谁的丹是假。"
"我只说三句话。"
"这三句话,说完了,谁都能验。"
"第一句。"
"真的长生丹,颜色是琥珀,不是白的。"
"白的,是掺了别样的东西。"
底下嗡的一声。
"第二句。"
"真的丹药,入水沉底。"
"浮在水上的,是米粉。"
"第三句。"
"真的丹药,针尖一过,不变色。"
"变黑的,是加了一味。"
"这一味加了,就不叫丹。"
"叫毒。"
"这三句,不是我说了算。"
"是药自己说了算。"
青袍从人堆里走出来。
"你凭什么说有毒。"
"凭这。"
赵闲把一小块药渣放在桌上。
那是玄机子带回的半炉底子。
"这是你们自家炉里的。"
"谁验。"
青袍一挥手。
门下出来一个人。
"我验。"
那人取过药渣,放在碗里。
赵闲递针。
"你先验。"
那人验了。
验完,脸白了。
他退后半步,把碗放下。
碗里的水,浑了。
针尾,黑了。
赵闲把针举起来。
举得高。
一圈人都看见了。
黑色的针尾,在太阳底下,黑得发亮。
镇子静了一息。
然后炸了。
"黑的!"
"真的是黑的!"
人群里挤出一个人。
是镇尾补网的。
他没喊。
只是把手里的网,放在地上。
往寨门的方向,跪了。
青袍往后退。
退到善堂门口。
善堂的门,关了。
门一关,就是认了。
赵闲不看善堂。
他转过身,看着山。
山路尽头,是寨门。
寨门从昨夜起,一直关着。
他朝着寨门走。
李崇跟上。
"王爷,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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