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就摆出了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我弄脏你的床垫,别让我赔钱哦!”
总统套房里的床垫至少得六位数,被谢凛抓了,还要背上巨额欠债,那也太惨了。
谢凛额角青筋突突跳了几下,他掀开被子,长臂一捞,把言在溪打横抱起。
随着他的动作,金属的碰撞声响起,两人锁在一起的手腕,被迫贴得更紧。
言在溪本能地,将能够活动的那只手攀住男人的肩膀。
*
马桶自动冲水,谢凛抱着言在溪回到卧室。
言在溪整个人窝在谢凛怀中,双眼紧闭,颤抖的睫毛像要在风中濒死的蝴蝶。
她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齿尖咬着下唇内侧,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按耐住从身体里,不断向外汹涌的羞耻心。
谢凛把她放回大床上。
言在溪一触到床垫,就把自己的脑袋钻进枕头底下。
谢凛站在床边,两人的距离受限,他只能保持弯腰的姿势。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言在溪能自由活动的五指,死死攥着枕头边缘。
她的指节泛白,整个人似进入了一种僵硬的自我保护状态里。
女人的脖颈绯红,谢凛掀开枕头,如愿以偿的看到她充血通红的耳廓。
“原来,你有羞耻心啊。”
谢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散劲。
言在溪脑袋热炸了,也不忘回他,“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觉得,谢凛刚才在洗手间里是故意的!
言在溪在枕头里当鸵鸟没几秒,她的理智就回笼了。
她把枕头拿开,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是清明的。
“游轮已经靠岸京都了吧,你能让我给爸妈打电话吗?他们今天要跟我一起上岸观光的。”
经过一天一夜的航行,邮轮抵达了扶桑海港。
上岸观光是早已定好的行程,蒋婉醒来后收拾好背包行囊,就会在第一时间联系言在溪。
她的父母虽然没有她房间的房卡,但他们会很快发现言在溪不接电话。
那她在游轮上失踪的事,必然会以蒋婉为圆点,向外扩大。
言在溪自然不指望,自己的父母能从谢凛手中救走她。
但言在溪有办法,把自己的父母先稳住,让他们别因自己消失了,而担忧她。
谢凛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言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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