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如果居住在澜沧两岸的人,让他们有工可做,有货可运,有未来可盼,他们不必再为了几两碎银,把命埋进山间的瘴气里。
跨越国境的铁路,建起来的,不止是经济,贸易,还有人的尊严。
是把“穷途末路”四个字,从下一代的字典里彻底挖掉的希望。
谢凛把瘫软成泥的藤原彦三郎,往直升机上拖,他的心里毫无一丝毫波澜。
如果要他去赴死,也没什么不可的。
他姓帕拉克,他是国家的机器,是父亲理想抱负的延续和实践者。
再说,他父亲五十来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也许,就谢观玉会为他掉几滴眼泪吧。
隔着衣料,谢凛只觉得自己胸前的玫瑰纹身,隐隐发烫。
“谢凛!”
一道声音穿透了螺旋桨的轰鸣,精准地落入他耳膜里。
谢凛猛地转过头,狭长的眼眸骤然睁大,好似看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幻象。
言在溪从电梯口走来。
她身后是紧跟着的沈钧迟,可谢凛眼里,已经看不见第二个人了。
她穿着素白的旗袍,在探照灯的映射下泛着一层柔光。
开叉的裙摆向后猎猎翻飞,她一步步走近谢凛,素白身影在墨蓝的天幕与漆黑的浪潮间,亮得刺眼。
谢凛的呼吸乱了一拍。
眼底的震惊褪去,化作了一丝轻笑,男人的唇角扯出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你来干什么?”
不等言在溪开口,他就给了对方答案。
“我不会带你走了,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给你了。”
他学着她之前说过的话,“桥归桥,路归路,我们……”
言在溪眸光宁静,她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藤原彦三郎。
又将目光转回谢凛脸上。
言在溪走向他。
她走近了,闻到了谢凛身上,硝烟与海水混合的气息。
她仰起脸,清澈乌黑的瞳眸里,映着谢凛一人的影子。
“让我抱你一下。”
她柔和的声音,似羽毛轻盈落下。
谢凛心脏猛地一缩,心口那朵黑玫瑰烫得更厉害了。
她果然,舍不得他。
言在溪伸出双臂,轻轻圈住了他的脖子。
为了配合她的高度,男人低了头。
她整个人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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