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言在溪失踪七天回来后,她指着陈岳谦的鼻子大骂“你为什么丢下我”。
以陈岳谦老油条的本事,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言在溪非但讨不回公道,还会被扣上一顶不服从管理的帽子。
如果她在回到京市后,就将陈岳谦举报到院办。
程煜太清楚院办里的那套流程了。
调查、取证、谈话、再调查,半年能有个眉目都算效率奇高的了。
而且陈岳谦在圈子里的人脉可比言在溪多的多。
到最后,陈岳谦很大可能连通报批评都挨不上。
言在溪反而会因举报陈岳谦一事,在院里会被当成刺头,处处遭人穿小鞋。
所以,她选择了在这个时刻。
当着华暹双方的代表在场,在陈岳谦要给她难堪的时候,她反手一扣,直接把陈岳谦按死在地上。
一刀封喉呀!
程煜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他曾因言在溪空降到考古队里,而对她颇为不满,得知她父亲是法学院的院长,他认定了,言在溪就是来截取他们的学术成果的。
现在回想起来,他对言在溪种种不善的态度,一股寒意直接从尾椎骨直窜上了天灵盖。
*
十六楼多功能厅,穹顶高阔,灯如白昼。
谢观玉依依不舍地和言在溪分开,因为她的座位被安排在别处。
言在溪和方静,梁诗意她们刚坐下。
工作人员就急得额头冒汗地走过来。
“按原定流程,开幕仪式一结束,陈岳谦教授就要作为代表上台致辞……”
工作人员脸色惨白,他觉得自己的工作生涯就此完蛋了!
“你们谁能上台?”
工作人员眼巴巴地望着方静等人,刚从边境回来的考古队就他们几个,这下他们不上也得被工作人员,硬拽上去填场了。
方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行!别看我呀!我一上台就结巴!”
“我来吧。”
言在溪出了声,边上这些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程煜就劝道,“你真的可以吗?这不是学术报告,是开幕致辞,台下坐着可是……”
“那你上?”
言在溪打断他,清冷似水的目光扫过来。
程煜一噎。
他不敢。
早知道不多嘴了。
现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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