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在溪的视线下,就像个懦夫。
方静噗嗤地笑出声,她发现言在溪从来不会向谁证明“我可以”。
她只会让人知道,“除了我之外,你们别无选择!”
“在溪你比陈老头强多了!”
方静低喊着,无声拍起手来。
言在溪起身。
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份陈岳谦的致辞稿。
“不脱稿演讲也没关系,只要读起来,不卡壳就行。”工作人员嘱咐着她。
言在溪在走上台的过程中,打开演讲稿。
她一目十行地扫了一眼后,就合上。
当她走上台的时候,追光灯“唰”地打下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边。
台下黑压压坐着上百人。
谢观玉坐在第一排,看到言在溪上台,她兴奋到眼睛发亮。
她努力抑制住,想为言在溪摇旗呐喊的冲动。
谢观玉举起手机,先一通疯狂按快门,连拍言在溪每一个动作的照片。
在言在溪开口的时候,她把手机摄像,调成了视频模式。
“各位同仁,以及远道而来的朋友,你们好,我是言在溪,一名参与过华暹铁路沿段,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研究员……”
她开口,声音通过音响系统放大,清晰地震荡在每一寸空气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谢观玉录着言在溪的演讲,她整个人完全沉浸进去,认真听起来。
“华暹铁路是一条文明的血脉,等轨道一路铺到廊开,跨过澜沧河,从春城到暹京的陆路就彻底打通。
它运的不只是橡胶、鲜果与工业品,是两岸人长久以来被山河隔断的往来。”
言在溪的声音陡然拔高,清冷如裂帛。
这时,她的脑海里,回荡着贺川的声音。
“他呀,巴东‘白货走廊’的实际控制者,【灰鸦】组织是他一手养起来的私兵……”
那个从罂粟花里诞生的亡命之徒,在战火中诞生,又在战火中消失。
她想起,游轮上,她在电梯里给帕拉克王公打电话。
“王公大人,我怀疑谢凛极有可能想要和藤原彦三郎同归于尽。”
“言小姐,那是他的使命,我们帕拉克家族的人,生来……”
“我从来不信命。”
王公就问她,“难道,你觉得你有能力拉他一把吗?”
当时言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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