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眼睛扫过来,像一把收在鞘里,却未曾生锈的刀。
“小玉!”
谢伯年的声音里,含着千言万语。
他张开双手,脸上满是纵容和宠溺。
谢观玉看到谢伯年,她就像只归巢的小雀扑进谢伯年怀里。
“爸爸,我回来了!好想你啊!”
谢观玉抱着谢伯年,眼泪滑落。
谢伯年的父亲是功勋将领,他的妻子是为共和国奉献一生的铁腕巾帼。
谢伯年早年在欧洲学医,回国后却拿起笔,做了重要人物的幕僚,之后凭笔杆子担任要职。
谢伯年望着女儿,眼睛也湿润了。
他轻轻拍抚着谢观玉的后背,“爸爸每天都在想你啊!”
谢观玉抬起头,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子,就向谢伯年介绍道:
“爸,这是言在溪,土生土长的京市姑娘。”
“谢先生您好。”言在溪声音恭敬。
谢观玉眼波流转,在谢伯年耳边,说悄悄话,“……也是您未来的外孙媳妇!”
谢伯年听了后,眼睛瞬间亮起来。
他打量着言在溪的时候,止不住地点着头。
“不错!不错!京市的本地姑娘好。”
说到这,谢伯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他皱起眉头来,又对谢观玉说:
“可是啊,我曾外孙生下来,不还是个串吗?”
谢观玉:“……”
她毫不客气地冲谢伯年翻了个白眼。
当年她带谢凛回来的时候,谢伯年虽然抱着谢凛,爱不释手,但对谢凛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颇为介怀。
私底下,他忍不住和谢观玉吐槽,外孙串的太过明显,周围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个杂交的。
谢观玉:“……”
她爸虽无恶意,且说的也没错,但终归还是太传统了!
但面对一个快八十岁的老人,谢观玉只能忍了。
“爸!你小点声!你发表这样的言论,会给在溪很大压力的!”
谢伯年只念叨着,“希望我曾外孙头发,眼睛,全脸五官都能像外孙媳妇!”
言在溪对于他们的话,倒没多大感受,脸上的神情平淡如水。
谢观玉又抱起她的手臂,把她拉去餐厅,他们三人一起吃了个便饭。
言在溪从来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人。
谢观玉在餐桌上,是叽叽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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