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和谢伯年讲起澜北的生活,她也没落下言在溪,时不时把话题递给言在溪。
言在溪便随口说起,她看过谢伯年写的《旧京手札》。
谢伯年的眼睛,瞬间就被擦亮了。
言在溪对于他写的那些文章,随口拈来。
谢伯年激动得都要坐不住了,毕竟谢凛那点华文水平,在谢伯年眼中根本不够看。
谢伯年分外感慨自己七十多岁了,还能遇上一个真正读透他笔底波澜的晚辈。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钟头,谢伯年跟言在溪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留法时塞纳河畔的旧书摊,又聊到当年在办公室里为一个标点符号,斟酌整夜。
谢观玉也是头一次听到谢伯年这么健谈,毕竟谢伯年身上有文人的毛病,特别清高。
谢伯年跟言在溪越聊越热乎,他一脸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把筷子一搁,就要留言在溪住一晚。
“小溪呀,小玉她好久没回来了,如今她在家人生地不熟的,你就陪陪她吧!”
这里是谢观玉她家,她还能人生地不熟?
而谢观玉已经顺着谢伯年的话,点起头来。
“是呢,是呢!我一个人在家睡,会害怕!”
言在溪:“……”
谢观玉又热情似火地和她说:“小溪,今晚你就住凛凛睡过的那间房。”
言在溪指尖一僵。
像是有人拿一根羽毛,从她后颈慢悠悠地扫到了尾椎骨。
言在溪想要拒绝的话,都被谢观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堵了回去。
*
言在溪走进侧卧,空气里浮动着清冽的冷香。
她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被时光封存的房间。
她看到书架上,摆放着儿童书籍。
她来到书桌边,就看到墙壁上有一道铅笔痕迹。
一般这样的痕迹,都会被人抹去,而这道痕迹被留下来,显然和谢凛有关。
言在溪看到那条铅笔横线上写着:126CM。
谢凛跟着谢观玉,就回来过这么一次,这必然是他,六岁时留下的身高数字。
言在溪伸出手,触摸墙面,她的唇角向上扬起。
她拿出手机,对着那道身高数字,拍下照片。
她这才发瞥见,手机上的私信提醒,拉下来一看,一整排私信提醒,都显示着同一个人的名字。
Tide:【我要上播了】
T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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