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徒弟，不如养条狗！”
“养条狗，狗还知道冲我摇尾巴。”
“养你张七宝，我他妈就是顶班的命。”
“我都退休了，愣是给你顶了一年的班！”
“我这次摔断了腿，都他妈是你气的。”
“手艺手艺不行，人还不孝顺。”
张大山骂张七宝完全不解气，抬头望着虚空骂。
“张望山，你个叉烧包，你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
“老子下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真是，他妈的，欠了你们张家。”
“这辈子断子绝孙就算了，还帮你们张家养这么一个不省心的玩意儿！”
张大山骂的中气十足。
张七宝蔫头耷拉脑地任由张大山骂。
中秋佳节。
吃月饼。
他好心好意地去给师父送月饼。
送酒。
送肉。
送鱼。
送温暖。
结果张大山见了他的面，脱了鞋底子，就追着他揍。
他张七宝都多大岁数了，又不是个傻的。
就从门口躲了一下。
就一下。
他师父就华丽丽撞门槛上了。
脚踝处韧带伤了。
不是腿断了。
不是！
医生说了，休息几天就行。
谁知道张大山心里的苦！
张大山前阵子见到了张振北。
张三盼养在家里那个。
只一眼。
他就知道，那小子肯定不是张七宝的种。
那桃花眼和丹凤眼。
他妈的。
差了十万八千里！
五个孩子，没有一个张家的种。
张大山心塞。
想到自己给这么个窝囊废顶了一年的班。
喘不上气了。
想打人。
想把人往死打。
人没打到，自己还伤了。
张大山咬牙。
张大山切齿。
张大山指着张七宝骂。
“你他妈的过来让我打几下！”
“不然我下去了做鬼都不放过张望山。”
周围的医生、护士、病人，全都笑。
张七宝哪里还敢惹张大山，只能乖乖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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