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巅峰的气度展露无遗,整条长街的温度甚至被神光逼得回升了些许。
任清在阶前站定,眼神锐利如刀:
“放下索链,速速退去!”
特异局众人长长松了一口气,几名干员瘫软着靠在车门上。
“都天城隍到了……”
“这回总算有正神出来主持公道了。”
六个古阴差的步子整齐划一的停了下来。
领头的阴差缓缓抬起脖颈,光秃秃的面皮朝着任清转了过去。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行礼。
只是那只干枯发黑的手掌探进了残破的青铜战甲内侧。
“咔嗒。”
一卷巴掌长短、通体乌黑发亮的古旧竹简,被他从怀里抽了出来。
竹简边缘残破不堪,用浸透了黑血的细麻绳串着,上头刻着密密麻麻如刀刻般的暗红古篆。
竹简刚一露面,一股苍茫、腐朽、却沉重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死寂法则,瞬间席卷了整座十字路口。
“嗡!”
竹简上的暗红古篆同时亮了起来。
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如山崩海啸般的无形重压。
“噗通!噗通!”
站在前排的三十名新敕封城隍阴兵,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
手里的水火棍脱手砸在地上。
他们的膝盖骨像被巨锤砸中一样,结结实实跪穿了路面的柏油沥青,额头死死贴在地上,全身的阴气铠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碎裂声。
哪怕是那八名身材高大的金丹鬼将,身子也剧烈摇晃起来,两只大脚深陷地面三寸,背脊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弯弓,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跪伏。
不可抗拒的位阶压制。
“前朝幽冥律……”
任清脸色一变,脱口而出。
古阴差举起手中的旧竹简,嗓子里传出两块磨石摩擦般的刺耳动静:
“奉幽冥正律,勾摄阳寿已尽之魂。”
“伪朝新封小吏,见祖律不拜,安敢阻差办案?”
任清冷哼一声,腰杆挺得笔直,一步不退:
“旧地府早就崩塌数百年,冥律早成了废纸!”
“如今大世复苏,本官承天道金榜敕封,受万民香火推举,统辖此方水陆阴司!”
她猛力抬起右手,掌心的都天城隍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万道金霞:
“在本官辖区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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