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生魂归城隍府清算善恶,休要拿你们那套作废的死规矩在此逞凶!”
“都天法旨,退散!”
金印如一座金色小山,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照着领头阴差的头顶狠狠压了过去!
领头阴差空洞的面孔微微仰起。
他手腕一翻,那卷发黑的竹简直接散开,七根竹片悬浮在半空,迎风见涨,化作七面漆黑如墨的律法铁壁。
每一面铁壁上,都流淌着上古幽冥审判神魂的血红篆文。
“律不可废,法不可乱。”
古阴差冷冷吐出八个字。
“轰——!”
金光与黑气在半空中重重撞击在一起。
没有剧烈的风浪,只有神道法则最深层的沉闷对冲声。
任清掌心的都天城隍印猛烈震颤起来,表面的金色光晕在一寸一寸熄灭。
那七面漆黑铁壁上的古老律条,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凿子,硬生生把城隍印散发出的功德金霞撕咬得千疮百孔。
“呃!”
任清胸口如遭重击,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血线。
她脚下的青石板寸寸龟裂,双腿深深扎进泥土里,硬是顶着那股狂暴的旧神反噬,半步也没有向后挪动。
然而,位阶上的天然克制太残酷了。
她掌中的都天城隍印毕竟才刚立不久,吸收的香火不过数月,如何斗得过在上古地脉深处沉淀了不知几万年的古幽冥死律?
“咔嚓。”
金印表面,甚至泛起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白色裂纹。
“退!”
任清被逼得倒退了两大步,脚后跟重重磕在一辆巡逻车的引擎盖上,将厚重的钢板撞得凹下去一大块。
那方都天城隍印哀鸣一声,金光黯淡了大半,飞回她的袖中。
周围那几十名城隍府兵和鬼将,被那股黑色律令彻底压垮,尽数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败了。
底蕴相差悬殊,新立的城隍神位,根本奈何不了前朝的尚方宝剑。
领头的古阴差看都没看受创的任清一眼。
他收回竹简,手臂猛力一拽青铜铁链,面无表情拖着惨叫的年轻生魂和老太太,踩着整齐僵硬的步伐,继续向着老街尽头走去。
街道两旁,死一般的寂静。
特异局的干员们看着连都天城隍都铩羽而归,眼底全是一片绝望。
“完了……连城隍爷都压不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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