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红墙掩映的特护疗养院。
天刚蒙蒙亮。
走廊深处那间挂着红木门牌的甲字号病房里,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蜂鸣。
“滴——”
绿色的生命线在一瞬间扯得笔直,连个弯儿都没拐。
“快快快!推除颤仪!”
值班小护士手里的不锈钢托盘当啷一声砸在地上,两支葡萄糖针剂摔得粉碎
只见黑红色的脓血顺着床上人鼻孔、嘴角、耳道一齐往外涌,把雪白的枕巾染得一片污浊。
“按压!快按压!”
主治医生急得额头青筋暴起,两只手死死叠在一起,用力压在老者胸骨上。
“咔嚓!”
胸骨发出沉闷的断裂声音,但医生连一丝活人热气都感觉不到,瞳孔在三秒内散得干干净净。
“主任……没脉了,两边颈动脉都摸不着了!”
小护士两只手上全是发黑的污血,神色呆滞。
门外的两个便衣警卫一把拉开房门,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人怎么样了?!”
医生两手颓然垂在身侧。
“已经尽力了......”
......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东郊的一座带假山的独栋疗养小楼里,传出一阵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某位身价千亿的矿业财阀老爷子,手里还捏着温热的紫砂茶杯。
茶水刚沾着下唇,整个人就直挺挺从藤椅上载了下来。
两颗眼珠子向上翻着,七窍冒着黑血,手脚僵硬得像风干了三年的老木头。
“呜呜呜——!!”
尖利的急救车鸣笛声,毫无征兆的撕裂了京城清晨的宁静。
一辆接着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救护车,闯过一个个红绿灯,警报声响成了一锅沸水。
特异局总部大楼,顶层的保密指挥中心。
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突然发了疯似的狂叫。
“铃铃铃!铃铃铃!”
不仅是一部,红色的、黑色的、绿色的保密电话,七八部机子同时在桌上乱跳。
徐瑶抱着一大叠刚从打印机里扯出来的加急传真,脚底下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冲进局长办公室。
门没敲就直接被撞开了。
“局长!出大事了!”
徐瑶的嘴唇毫无血色,厚厚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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