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的紫竹篮,指尖在油润的深紫色竹篾上轻轻拨弄,发出一阵阵极清脆的响声。
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白玉瓷盘刚摘下来的冰镇葡萄,颗颗晶莹剔透,挂着白霜。
“踏踏踏……”
沈砚把手里抓着刚从水脉驿站收到的加急黄绢,不紧不慢的走到后殿。
“老爷,惊天的大变故!”
沈砚停在凉榻五步开外,脸色古怪到了极点,又惊又怕,眉眼间甚至还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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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小短腿在半空中悠闲的晃荡着。
他顺手从瓷盘里揪下一颗紫莹莹的大葡萄,随手往半空一抛,嘴巴一张,稳稳当当接进嘴里。
牙齿一合。
甜滋滋的汁水在舌尖上爆开。
“急什么?”
柳青吧唧了两下嘴,把一颗发涩的葡萄籽噗的一声吐进灵泉水里。
“李勉那老小子被撤职查办了,还是特异局让人一把火烧了?随便吧,等他死了之后,我点了他的魂魄来给咱们水府看大门,实在不行,给你打个下手,当个跑腿也行。”
“都不是!”
沈砚把手里的黄绢双手奉到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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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警笛响彻了整个四九城,特异局总部的热线电话直接让人给打爆了。”
沈砚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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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
凉榻上的柳青动作微微一顿。
“豁!”
柳青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轻笑。
他都不用开破妄神通,光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昨儿个夜里发生了什么。
想必是某位壮士挑了邪修们的老巢。(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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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老天爷瞎了眼,看不见底下的烂账?”
沈砚在旁边站着,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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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劳归功劳,寿数归寿数。”
柳青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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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苦笑了一声,轻声问道。
“老爷,李勉那边估计马上就得连滚带爬的过来求援,咱们水府……管是不管?”
“管个屁!”
柳青翻了个极大的白眼,小嘴一撇,损得像块磨刀石。
“本王又不是他们特异局雇的扫地大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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