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迎,罪该万死!”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窗户外头趴着的三个散修修士,原本捂着嘴巴的手慢慢滑落下来。
三个人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鸡蛋,整张脸僵得跟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差不多。
卧槽?
这特么是什么发展?
不是说好了这秘境是按古老传说原汁原味推演的吗?
不是说朱尔旦是个任人宰割的酸儒穷书生吗?
眼前这个五六岁大、穿着青布袍子的小孩,随手往桌上拍了块黑铁牌子,居然把不可一世的秘境大BOSS给硬生生干趴在地上磕头求饶了?!
“张……张哥,我是不是在秘境里中了幻术了?”
旁边一个年轻修士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砂子,死死掐着同伴的大腿:
“那可是金丹巅峰威压的陆判啊,怎么给一个书生跪下了?!”
“你掐我干什么……我也觉得自己在做梦……”
柳青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打量着趴在地上发抖的青面判官。
他慢条斯理抬起手,用细嫩的指尖在八仙桌上的九幽镇狱牌表面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当当声响:
“陆大人,抬起头来回话。”
陆判浑身一颤,小心翼翼抬起那张青面獠牙的脸,眼神里全是恐惧,连看都不敢多看那铁牌一眼:
“上差有何吩咐,下官无不遵从!”
“拿着把烂铁刀,半夜三更翻窗户进良民卧房,还张嘴闭嘴要给本王换心。”
柳青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眼神冰冷得像深潭里的泉水:
“跟本王玩旧阴司这一套威风?你出门办差之前,难道不知道本王是带编制的吗?”
陆判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把地皮砸出几个浅坑。
他结结巴巴应道:
“下……下官知罪!下官只是依天道旧律行事,绝无冒犯上差之意!”
“行了,少拿天道那套死规矩来压我。”
柳青跳下木板床,光着脚踩在地面上,走到八仙桌前,一把将九幽镇狱牌抓在手里,在指尖随意转了个圈。
他转过头,视线冷冷扫过窗外那几个僵在地上的囚犯修士,嘴角露出一抹极深的戏谑。
“我看你这县衙大堂的规矩,乱得很呢。”
“既然本王来了,今夜这大堂的公案,也该换个人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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