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
可越看,心中的疑惑也越多。
林砚舟能当场写出《将进酒》和《水调歌头》,今日面对自己又随口作出这样一首诗,这份文采放眼整个京城,年轻一辈根本没人能与他相比。
偏偏这样一个人,以前在京城里的名声烂得一塌糊涂。
斗鸡遛狗,饮酒赌博,青楼更是没少去,府里请来的先生都不知道被他气走了多少个。
苏清禾轻轻皱起眉头。
“明明有这般才学,为何以前从未表现出来?还有今日借走两千两银子,他究竟准备做什么生意?”
她原本对林砚舟只有厌恶。
如今厌恶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却是越来越重的好奇。
这人身上仿佛突然多出了一层迷雾,让她忍不住想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今夜睡不着的人还有一个。
状元府内,赵怀安坐在书房中,脸色阴沉地看着桌上的两张诗稿。
他昨日参加诗会,本来早已做好准备。
只要夺得头筹,博得苏清禾青睐,便可以顺势让家中长辈去丞相府提亲。
以他新科状元的身份,再加上家世背景,这桩婚事未必没有机会。
结果林砚舟横插一脚,把他所有计划搅得一团糟。
如今京城到处都在传林砚舟的诗词,甚至还有人将林砚舟称为诗仙。
反倒是他这个新科状元,彻底成了陪衬。
赵怀安越想越恼火,抬手狠狠将桌上的诗稿揉成一团。
“一个臭名昭著的纨绔,也敢踩着我扬名,坏我好事,抢我风头,等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让你好看!”
……
翌日一早。
镇国公府后院已经忙成了一团。
昨日过滤过一遍的盐水静置整夜,底部又沉下一层杂质,林砚舟起床之后便让魏三小心将上层盐水取出。
随后又让人买来两百文黄豆,磨成豆浆。
魏三端着一盆豆浆站在旁边,满脸都是疑惑。
“少爷,咱们不是做盐吗?怎么连豆浆都弄来了,您该不会准备一边制盐一边做早饭吧?”
林砚舟瞥了他一眼:“让你倒就倒,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大锅里的盐水已经开始冒出热气。
魏三按照吩咐把豆浆倒进去,原本还算清澈的盐水很快又变得浑浊起来。
周围几个家丁看得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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