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来带你走好不好?”陈婆笑着伸出枯如树皮的手,如电影慢动作一般慢慢伸到七月眼前。
“不要不要婆婆不要”七月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慌乱的摇着头边在地上蹭着,满身的狼狈。
陈婆的脸色瞬间凶恶了起来,干瘦铁青的脸颊上戾气丛生:“由不得你!你竟勾得他连生死都不顾,留着就是祸害!”
她的手猛的长长,迅速的掐住七月的脖子,冰冷干枯的指节如钢条般的冷硬,箍的七月瞬间就喘不上气来
x医院的vip病房外一片嘈杂,伴着焦急的脚步声是祝黎几乎变调的嘶吼:“医生!医生!医生去哪里了?快来看看,病人心率怎么突然衰弱?快!”
祝黎飞快的奔跑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不正常了。
陈行的订婚宴被砸了,行凶者很快被制服。可他既没追究行凶者,也没关注婚宴的后续,他抱着七月的身躯跪倒在礼台上,任谁都近不了身。
幸好最后,祝黎斗着胆子上前,大声告诉陈行,也许七月还活着。
只见陈行像突然清醒了似的,抱着七月一路冲进了医院。
所幸七月的手术动得顺利,医生从她身体里取出弹壳,说是很快就会舒醒过来。那颗弹壳的位置卡得很好,再进一厘米,就碰到心脏了。
这样的伤并不算重,可七天过去了,她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就在刚刚,一直正常的心率监测仪突然异常波动,祝黎不待陈行指使,自觉的跑了出去请医生。
如果七月有个三长两短,祝黎不敢想像陈行会怎样?
“七月!七月!七月你醒醒!七月!”陈行焦急的扶在七月两侧,看着她脸上的血色迅速的褪去,心率监测仪上起伏波动的数据线越来越缓。
明明手术已经成功,怎么会这样?
他手足无措的拉着她的手,额头冷汗如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极端的恐慌。
直到,他看到她脖子正不自然的有一点点歪斜。
陈行瞳孔一缩,继而怒气暴涨。
手指一咬,迅速的在七月额前点上一滴胭红,随即大手一把掀开被子,从天汇一路向下直至足底涌泉,手指曲起连击数下,很快,一道常人看不见的红色壁障浮在七月身体上空两公分处,带着微微的红光和黑雾。
陈行五指伸开凌空放在她身上,猛的下压,红光顿时如网一般,罩住七月的全身,瞬间隐入她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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