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昨晚的事大概说了。这件事情说大也不大。吕光这时心乱关心更重要的事情,听完也没心思指责他们,只皱了眉头令他们先出去,以后再说。大刘禀完出来,偷偷向外瞧看,看到老六正站在窗外,便隔窗问他道:“老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六掩嘴悄声道:“你们这次闯下了天大祸事,还问?”大刘不解,忙问:“什么天大祸事?”老六也不敢多说,只道:“咱们将军来了。”
这时已经到了吃饭时候,伺兵端了饭菜进来,窦冲也跟着一起进房,并不多话便先进了里屋跟吕光说话。大刘几人哪有心思吃饭?相互望一眼,大刘便忙凑到门边偷听里面说话,先听得窦冲劈头也是一句:“吕兄,这次作下大祸了。”声色都有些变了。显然吕光的神色很不明白,窦冲又道:“难道你当真一点也不知道,你且问问大刘他们昨晚做了什么?”话里有气怒责问之意,然后便是吕光也有些气愤的声音道:“这么说,窦将军是为了失火的事这么大动干戈?”窦冲哼一声道:“失火事小,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放火。”顿了一顿,又道:“吕兄请看这个。”这话听起来倒好像认定了是大刘他们放的火了,大刘便是摇头觉得冤枉,却不知窦冲是要吕将军看的什么物事。只侧耳听着,其他随从都紧张看了他,过得一会,听得吕光也是吃惊道:“这不是大殿下的玉佩,怎么烧坏了?你从哪来的?”窦冲话中有些悲意,道:“这个你去问你的部下,事关重大,本来我是不应该来找你的,只是咱们兄弟一场,我在将这件事情上报皇上、丞相前便要来跟你说一声,这便告辞了。”说着似乎要走,吕光忙叫住道:“窦兄等等,”声音仍然困惑,却又多了几分惶急,问:“窦兄的意思难道大殿下已经遇害了?”大刘在门外听得也是糊涂,不知怎么说起大殿下来。听得窦冲道:“尸体已经烧尽无法辨认,身上宝剑等几样重要物事却都还在。”吕光便是‘啊’了一声,只不信道:“那些物事都是大殿下的?不过只凭几样物事也不能断定就是他啊。窦兄查清楚没有?”窦冲没有作声,房里吕光顿得一顿,似乎思虑一会,又道:“我且问你,冰井台一场大火,到处都是灰烬和烧毁物事,你怎么会想起特意去查寻这烧尽的尸体身上遗物?”窦冲道:“正是因为有人亲眼看到大殿下被大刘他们带进那间房里整夜都没出来。”门外大刘便觉脑门轰地一声眼前发黑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下。其他随从又急又糊涂,忙都来扶,又不敢高声,怕惊动了屋里的人,只压低声音急问他怎么回事,听到什么了?大刘茫然道:“他说昨晚那个不是慕容渊,是大殿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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