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怔得一怔,便都觉好笑不信,只道是无稽之谈不可思议,道:“那个明明是慕容渊,怎么会是大殿下?大殿下还在长安呢,这是哪跟哪啊?”大刘见他们都说得这么肯定,便稍稍安下心来,也觉得不可能,只是现在事情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大殿下苻丕虽不是苟皇后嫡出,但是苻坚长子,向来最受苻坚喜爱的。若真被栽上这个赃却是满门诛族也难消的大祸。也难怪窦冲这么紧张大张旗鼓,又请出丞相将吕光的部下全部调走了,自然是怕在这么大的灭门之灾面前吕光只能发动兵变,或者率部逃亡。大刘心慌,忙再挤出些力气来又爬到门边去听,听得吕光正解释道:“昨晚他们只跟我分得的新奴慕容渊在一处,哪有大殿下?”大刘在门外便忙是自己点头,只想幸亏刚才跟将军提前说过,不然将军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更被动了。听得窦冲道:“这个事情太大,不是我能够负责得了的,现在跟我说也没用,我自会将调查情况上报,到时请吕兄自去向皇上分解罢。若是其中有误会便罢,若当真是大殿下,我也帮不了吕兄了。”窦冲的弟弟窦滔是苻丕随从,从小跟苻丕一起读书习武,因此窦冲跟苻丕交情也不错,现在被这突然的发现感到震惊害怕之余也还有些悲痛。
且说回清晨的西山顶上小木屋,话说当时苻丕被绑住耳中只听到小瑶一个人说话,那个男声却一直支唔没有开口,正稍有奇怪,听得小瑶也笑道:“是哦,哥哥的嘴被堵上了说不了话,等我帮你把巾帕咬出来。”过得一会,听到男声喘息,想是嘴里巾帕已经被咬出,喘了几下道:“只是咱们都没什么本事,想投秦也没门路,你新拜的这个主人不但自身难保,还连累了咱们。”小瑶也显得很奇怪道:“是啊,那些秦兵为什么要抓他呢?他们不是自己人吗?”苻丕在睡梦之中被擒也不知道是谁捉了自己,这时听他们说起来竟好像是秦兵,便也是大为不解又是恼怒,听得那哥哥道:“先别管这么多了,咱们还是赶紧逃吧,幸好他们看你只是个小女孩,绑得比较松,也没有塞住你的嘴,你过来一些,我先替你咬开绳子。你再帮我解绳。”这时便都不说话了,似乎是在相互解绳。过了好一会儿,苻丕感觉有人靠近自己,然后便是小瑶的声音在耳边唤:“公子?”苻丕忙点一点头,表示自己醒着,然后感觉嘴里塞的帕布被扯了出去,小瑶又替他解蒙眼的巾帕,一边道:“公子,是我,小瑶。”蒙眼布条解开,这时天才刚亮,他们又好像是在门窗紧闭的室内,因此眼前还是很暗,只能隐约看到身边小瑶的身影和不远处另一个人的身影。小瑶正又用力替他解起手上绑的绳索来。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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