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吃惊,一口酒水都呛住了,咳道:“阿宽你这话从哪里来?我对小姐只有主仆恩义,并无男女私情。”
拓跋宽显得疑惑,道:“你不会偷偷喜欢你家小姐?那定是你家小姐生得不美?”
宋延宗正站在门边细细打量青禾身影,青禾察觉有人也扭过头来,目光对了个正着。宋延宗忙走过去,道:“苏三小姐是天下闻名的美人,义兄,且叫青禾大哥休息一会。”拓跋宽对青禾格外热忱熟络原来是把他当成了同病相怜、可以倾诉的对象。
青禾要起身见过,宋延宗先拦了。青禾仍是站起道:“夫人还下落不明,小人不敢耽误,正要去了。”在白天窦滔派人搜山时,青禾因这几天疲累也已睡过一觉,现在头痛稍好些了便又要去山里。
拓跋宽倒是真将青禾引为知己,爽快道:“正好,我和义弟也要出城,咱们同路,就一起走。”天色将晚,他和宋延宗是要去东城门外十里亭赴那意外飞来之约,其实信是只给宋延宗的,但拓跋宽既然知道了,当然也不可能撇开。
青禾自也愿意同行,三人正要走,却听那边有人道:“鬼,鬼来了。”扭头看去,只见那个吓傻的店主男人不知何时趴在窗口,正把头探进来,满脸神情诡异,小声地告诉他们,道:“鬼来了。”三人一怔,先后出门瞧看,只见天地间简陋的茅屋酒栈,荒凉的古道,神秘的远山,哪里有鬼?那店主男人却早已经一溜烟跑走。
宋延宗三人因都已知道是山里毒蛇作怪,也不去理会他。宋延宗又告诉青禾,道:“小窦将军已经备下可以避蛇驱毒的药材,要进山的话可以先找窦将军求上一份带在身上。”如果猜得没错的话,他和拓跋宽得到的香囊就是这种药材。
走到前店,窦滔果然使人搜罗了一大车驱蛇药材,正每人分发下去令带在身上。青禾便也求了一份。因不见了店主夫妇,拓跋宽只把差不多饭钱的几个铜板去放到柜台下。听那个禀事的副将还在跟窦滔说话,正道:“听说现在那请柬已经成了无价之宝,千金难求,咱们邺城也只得到两份,要是大殿下和将军都不去,倒是可以趁机发上一笔财。”这话并不避人,因此宋延宗等人告退走出来时还听到窦滔在问:“权尚书这么声势浩大设宴迎他就任无非是做给天王看,只是这些人怎么会都抢着想去凑这热闹?”副官道:“倒也不是权尚书的面子大,只是听说他要迎宴的人当天也会出现,传言中的艳冠天下男女,谁不想亲眼见上一见?请柬却是有限,因此就千金难求了。”
宋延宗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听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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