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谁,小人都愿意以身相报。只是在后来听窦二将军的人说起时,才知道那个是当今的东海王。”
宋延宗几乎已经能够确定,提议道:“若大哥瞧得起小弟,咱们以后只以兄弟相称,何必再这么多礼见外?”
青禾诧异,忙道:“大人莫要取笑,当真折煞小人了。”
拓跋宽敬重青禾,在一旁听他口口声声什么大人小人早就万分地不顺耳,只是因义弟现在身份不同所以才忍着没说,这时见宋延宗自己不在乎,早插话道:“男子汉大丈夫,你不要再别别扭扭,义弟也不是什么大人,他拉不得弓,舞不得剑,拾荒叫花儿出身,要不是当年对我有恩,救过我的性命,我也不会跟他结拜了。”
青禾更加诧异,看宋延宗,宋延宗只是笑,青禾疑惑道:“鸡窗先生的大名我在苏府时也曾耳闻,听说宋兄弟祖上是汉时将军。”
拓跋宽倒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顿时暗悔失言,默然不再出声。
宋延宗毫不在意,坦然笑道:“在东晋时必须要有个出身才能读书,也不辱了恩师的名声,小弟便攀上了这个古人,其实这个宋姓将军跟小弟并没关系。小弟确实是个拾荒叫花儿,恳请大哥不要嫌弃。”
青禾暗自诧异,因宋延宗是个名人,出身自然也关乎到声誉名望十分要紧。只想:他又不是傻子,怎么能见人就轻易地将这般重要的秘密透露?道:“兄弟是坦诚的人,为兄就从命了。”他只当和宋延宗素昧平生,却不知宋延宗已当他是极亲近的人。
宋延宗顺势说起从前行乞时候的事,如何遇到慕容冲,慕容冲以及他身边的少年,点点滴滴,分分毫毫地一一细密详尽道来。
且又说回东海王苻阳。苻阳正纳闷没有美人伺寝,就来了美人。其实当他坐在房内自斟自饮,听到屋外有美人吟唱时并不意外,反而有一种果不其然的释然。他笑一笑,喝着酒不急不忙地道:“小姐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并没人应答,只歌声不断。苻阳举了灯出门,这时夜色深了,四周围漆黑无边,低吟浅唱声声从暗处传来,带着空旷的回音,显出这荒宅野地。苻阳问:“是谁在那儿?”过得一会,一个窈窕黑色人影自沉沉夜色中走来,出现在灯光里,行礼见过道:“东海王。”却是那个以巾蒙了头脸的美人。这么些个美人各具特色,苻阳已经认得清楚,约共七人,大姐苻玉、二妹红衣美妇、三妹疯儿都是做的妇人装扮,四妹头脸包裹、五妹长发披垂,均看不出来是否嫁人,六妹、七妹一个穿青衣、一个着杏裳,却是少女形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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