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刘裕摇头,理直气壮地道:“我饿了。”
宋延宗微怔,难怪刘裕一直强调死的是个大坏人,跟他不认得了。他是在这里吃死人肉吧,与野狗争抢食物,因此激怒了野狗。
苻阳也一直认真听着,这时若有所思,也不知想的什么。他们就这么带着一个人小胆大的刘裕一起去往平阳。
平阳蒲板,虽然有着广阔的黄土荒原,但因出了苻姓皇帝一族,这个时候是很有些热闹富庶的,算是目前最繁华的郡县之一。街上行人客商往来,推车挑担,牵马赶驴,当然也少不了到处乱跑的一群群孤儿。边上茶铺酒楼,各色商铺,旗帜密布,路边卖柴的卖鱼的卖饼的卖果的,应有尽有。慕容冲很是没有见过这般景象,饶有兴致地从斗笠底下偷偷张望瞧看。
高盖在边上告诉道:“太守,他们又跟上咱们了。”
慕容冲抿了抿嘴,无奈地‘嗯’了一声。
高盖又道:“是太守大人的坐骑太扎眼了,大宛虽有汗血名马,但听说献给秦天王的这匹彩鬓汗血可也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
慕容冲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抖,把头扭开了。
慕容冲坐骑虽然奇特,引得不少人都多看几眼,但大多人只是好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识货。馆驿前特意等着迎接的人就把他们错过了。蒲板与长安的设置相同,都是二十里一亭,四十里一驿。驿站也颇见齐整气派,早有官员候在路边。但不知是消息不灵通还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慕容冲本没什么行李,只有两匹空马驼着高盖他们的行李物事。一开始的时候高盖也曾提议赶车,但慕容冲道:“又没有女眷,要车干什么?”对这些事慕容冲好像有些敏感。因此他们一路骑马过来。而官员大概认定慕容冲既然是来赴任,那自然是坐车。因此只去关注有车的,慕容冲骑着马戴着斗笠就这么从他们面前走过反而都没看到。
当时天色尚早,慕容冲又兴致正浓,因此没有表明身份就这么去了,想再走一走,到下个馆驿再落宿。这时又走一程出了市集,看到在这金秋中开始泛黄的田地庄落,几处袅袅炊烟直上暮色青云,慕容冲觉得开始心慌无力,道:“我累了,高将军,就在这里找个地方休息吧。”他如今是这样的身体,大概是今天贪新鲜多赶了些路累着了,又发作起病来。
他们一行本来高盖有四、五人,后来半途又有二、三个族人投了来,因此也有七、八个人,十来匹马。高盖遣了先锋往前面探路,回来报说前面有个富庄可以投宿。便一行人赶去。敲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