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能容纳百十匹马。后面同样不小的几个圈笼,大概是养猪羊鸡鸭的,不过现在空着。隐约能听到些动静,是从厨房那边传来的,高盖他们正在那里吃饭。这座半旧的灰白宅子高大巍峨,在乡绅中算是极好的建筑了,不过相对于一些深宅大院来说不够严谨,过于开放。尤其慕容冲是住惯了重重宫门深似海的,就觉得很有些新奇。
慕容冲溜出大门,脚步轻快地向前走去,一路上左瞧瞧、右瞧瞧,脸上露着好奇的、放松的神色,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有趣。
正是秋风送爽的好时候,天高、云淡、风轻,微风徐徐,不冷也不热的叫人心旷神怡,树梢时不时的飘落几片黄叶在空中旋转。宋延宗不解地跟在他身后,就这么并无目的,一路晃晃悠悠、溜溜达达地走到了刚才到过的市集。只是这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大概市集里路远的人已经离去赶着回家,因此清静了好些。人少了很多,中间的路空了出来,两边倒还三三两两的有些买卖摊子。慕容冲到这里便走得慢了些,看到前面有卖糖块的,他走过去解下腰间钱袋,抓出一大把铜板来问:“多少钱?”卖主表示三个铜板就够,慕容冲又确认了一遍,低头从手里有些笨拙地仔细数出三个铜板来交到卖主手上,笑嘻嘻地换来一大块白花花的姜糖。他用几个手指捏稳了,然后一边伸出舌头舔着糖块,一边继续地慢慢走着。
宋延宗更加不解了,不知他到底要干什么。前面忽地哄然一声,那里围了一堆的人十分热闹,慕容冲眼睛亮亮,好奇地走过去瞧看。还没走近,就被人热情的招呼拉了进去。宋延宗远远地从人缝里看到里面是一黑一花两只公鸡正打架,周围的人纷纷掏钱买胜负。原来是斗鸡赌戏。但慕容冲显然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被拉了进去,带着懵懂的单纯的笑,饶有兴趣的暗中观察着斗鸡和周围的人,很快就明白了该怎么办。他有样学样的数出些铜板参与赌戏,然后跟着人胡乱‘上,上,抓它,啄它’地一通乱喊,神情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连糖块也忘记吃了,透着纯然的快乐。忽地人群里有笑的有叹的,显然是分出了胜负,慕容冲跟着捶胸顿足地懊恼咒骂一通。瞧见有人吐出一口浓痰,便也呸地朝地上吐了口痰,看来是输了。又有两只新的公鸡开始战斗,这次慕容冲仔细比较,不服气的再次下注。过得一会,欢呼地笑起来,更加兴奋,却是胜了。
慕容冲嘿嘿笑着走出了斗鸡圈子,还一边回头看了几眼,便又继续往前溜达着,大概是走得有些累了,他轻轻倚靠在拴马石上,时不时地舔一舔手里已经变得小块的糖,笑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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