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一种温柔的、羡慕的却又似乎落寞的神色。一阵秋风刮起,没有区别地送到每个人身上,吹起每个人的衣裳,最普通的人、最平常的自由,最简单的幸福。在他的头上,几只回巢的小鸟在广阔的天空中欢快鸣唱着,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飞翔。
宋延宗忽然明白了过来,就不想过去相认了,在这个时候,没有人认得他,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怕被他发现,不愿打破了他这份短暂的快乐。宋延宗默默地后退,转身离开了。
慕容冲靠着拴马石吃完了糖,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心满意足地继续向前走去。这时周围已经几乎没什么人了,忽听一人大骂道:“那人明明是往我这里来的,怎地被你拉了去?”便见路中两个褛衣汉子正相互揪住衣襟,咬牙怒目,另外一个回骂道:“你那个茅坑被人占着,他自然要往我这里来,难道屙在裤裆里?”左边汉子道:“我这个是屙尿的,被你拉去了个屙屎的。”右边汉子道:“什么屙屎的?那人就白放了个屁。”慕容冲睁大眼睛,看到他们身后,在路的两边前后不远各搭了一个茅厕,右边的汉子还骂:“好地方被你占了,我今天只得了半缸粪水,不叫你匀出两瓢来就是好大便宜了你。”
慕容冲好奇地看着,原来屎尿也有人抢啊。身后不远处,一个疤脸矫健青年和一个高额细眼的十岁小孩儿匆匆走过,却是青禾和刘裕,刘裕好奇地边走边问:“恩公,刚才东海王总是问你什么成国说,好像十分要紧,那是什么?”青禾还没说话,刘裕眼尖看到,忙一拉青禾,指了慕容冲背影道:“恩公快看,就是他,那个杀人的黑衣大美人。”
青禾站住看了一眼,看到似乎是个有些孱弱的青衣少年,便觉莫名其妙。他们两个跟着东海王逛了半日,苻阳累乏了先回去,只叫青禾往驿馆打听苟苌等人到了没有,并且留下口信,交待一旦苟苌他们到了,就叫他们马上过来会合。刘裕是一直缠着青禾的。青禾站住望了一望,并不在意,只顿了顿就继续行色匆匆地走了。刘裕还正看慕容冲呢,忙也追去。
那两个茅厕的主人待要扭打,同时发现站在一旁正看得有趣的慕容冲,忙也顾不上打了,都迎过来,笑脸问:“小哥是要大解吧?进这边,里面没人。”慕容冲吓得一跳,忙摆手后退,道:“我,我不大解。”另外一个热情地伸手来拉道:“小解也成。”慕容冲又是好笑又是新奇,胡乱地道:“我也不小解。”手忙脚乱转身落荒而逃,直跑出老远了,兀自尤觉得好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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