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亲近的人的事。慕容冲是对清河的现状很关切的,可是因为一些原因,他没有问。现在娘亲说出来,他也吃惊,就问:“不知道,就是我走的时候听说姐姐有了,后来就没了消息,连她生的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怎么死了?那姐姐现在怎么样?”和氏道:“生出来两个月就死了,是儿是女,我倒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可能是儿子,要是女儿的话或者也不会死。至于清河,也没有别的消息出来,这也好,没有消息就等于是好消息。”至少如果清河也出了什么事甚至丧命,他们总该会知道的。清河毕竟是在深宫,再确切些的现状显然娘亲也不清楚。
这时,高盖来把权翼的反应说了,果然,慕容冲只道:“既然这样,那你去回我三哥一声,明天我就不去了。”他确实也感觉到明天丢不下娘,更愿意陪着娘亲。高盖答应去了,宋延宗又说了成国说的事。慕容冲也不怎么在意,道:“他这么巧也能抢到,那就给他们罗。”
当下就在院子里开席,摆酒吃饭给他们接风洗尘,这次,和氏就没出来,只隔着窗子让他们吃好不要见外。慕容冲出来陪了一会,但也很快吃完就进去了。
吃过饭,天色就已经不早了,安排了高盖几个人在这里休息,大部分伺卫住不下就安排到慕容暐那边去睡。高盖提个椅子在院子里坐下,捧了热汤喝着消酒。宋延宗正在擦靴子,春雨润润地把泥土浸湿,一天下来靴子都比较脏,就问高盖:“大哥不出去走走吗?会会老朋友。”高盖抬头看看天色,道:“今天已经晚了,我也累了,早点睡,这几天看看有没有时间吧,要看大人怎么安排。”也问他:“你呢,也不出去转转?”这里毕竟是京城。宋延宗摇头,没什么兴趣道:“我对这里又不熟,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他们毕竟不同,高盖是那时候亡燕,慕容氏族大迁徙时跟着来长安的,在这住过几年,不少故交旧识也都在这里。宋延宗那时却是南下去了东晋,对于京城,他也只不过是匆匆过客。高盖道:“也没什么新鲜的,还跟三年前差不多,就是多了好多树,整整齐齐的梧桐,成片的竹林,怕有数十万株都不止。”宋延宗虽对长安不熟,也没走权府那一趟,但这一路过来也看到了,以前长安除了参天大树,百年古木,就尽都是些杂木野草,光秃秃的颇有些荒芜。现在却满目新绿,确是不同。又因为都同是新近栽种的,看上去就更显整齐精神。他低着头细细地把靴子擦干净了。高盖又问:“侯爷打听到消息了吗?五彩的事怎么样,要不要紧?”宋延宗摇头心疼道:“还在打听,五彩不知道能不能想办法弄回来,那匹马可价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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