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魂的效果出现了?”张鹤圆扭头观察了一下鹿鸣,略微有点关心。
“嗯,我快撑不住了,那老小子好像用别的办法了,要不然不可能发作的如此之快!”鹿鸣擦汗的动作一直没停,又在车里抽出一张新的纸巾,继续擦着,不止一遍的舔着自己枯干的两片嘴唇,说话的声音都沙哑了。
“去哪里?哥替你平了他!”张鹤圆单手一拍方向盘,打着了火,不停按着方向盘上的喇叭,清开身边的人。
“济南!”鹿鸣擦完最后一把汗,将纸巾捏皱成了一团!
“行,走着!”张鹤圆一倒把,车身刷的一下猛窜出了台阶,车底盘和马路牙子都磕出火星子来了,瞬间融入了串流不惜的车流,开往高速的方向而去!
老金从青岛回济南后,不听小戴的劝阻,愣是在姚家摆出了一座五鬼阴坛,这两天,他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去照料,上香,换生肉,还有烧银纸钱,被密封在盆中的死婴,已经高度腐烂严重,那些浓稠的汁液把香杆都浸湿了,屋子里还是飘满了不少的恶臭,弄得整栋楼里的人都怨声载道的,但又找不到味儿从哪里来的,整天骂房东。
在日历牌上用红色记号笔又勾了一个圈,金庚越每天都算好几遍,距离七天的大限以所剩无几,唯一让他有所顾虑的是,他的伤还没好,这让他着急的不行!
这一晚,金庚越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三菜一汤,有荤有素,目测这顿饭下不来一百块钱。
他手里端着一碗米饭,另一只手捏着一双筷子,并没有吃,而是一直呆呆坐在饭桌前发呆,双目无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抗日脑残片,不时会传出来几句“为了胜利,冲啊!”或者是一句“让领导先走!”的慷慨激昂般的口号声。
桌前一共就俩人,小戴,和金庚越,这老金老发呆,弄的小戴都不好意思动筷子了,只是零星的夹几口菜品味儿,手底下夹着碗中的米粒,数着玩,俩个人谁都不吃,一直干耗到菜都凉透了,小戴看的心里不爽,端起菜来,用手托了托盘底,一脸的扫兴,对金庚越不满的说道:“叔叔,菜又凉了,我再拿到微波炉里转转,您等会儿再吃,哈?”
随即她便起身,将这些菜又端回了厨房里,嘴里不时嘟囔着:“都第四次了,讨厌!讨厌讨厌死啦!”
金庚越稍微一侧头,眼珠都没转动,注视着小戴端起盘子走进了厨房内,金庚越略有所思的放下碗筷,他根本不饿,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发呆的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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