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到床前一看,心下便大明,遂依言而行。想了想,又将明思的药翻出,拿到小厨房去熬了。
躺回收拾得整洁干净又暖意融融的床上,明思感觉稍稍舒服一些。
可还是痛得不想说话,只闭着眼强作休息。
小半个时辰后,帽儿就带着王老御医进来了。
明思的身体,王老御医最是清楚不过。一问明情形,再一诊脉,心中便十分了然。替明思行了两针,止了些痛后,就开方子让帽儿遣人跟他去抓药。
如玉跟着王老御医行到外间廊下,一抬首就见荣烈笔直挺拔的身形。
如玉愣了愣,反应过来,遂低声道,“奴婢跟着这位小哥去抓药。”
王老御医也是见惯人情的,闻言心中也明,转首吩咐了学徒一声,就朝荣烈行去。
到了书房,荣烈便礼数周全地让侍女奉茶。
王老御医如今虽非官身,也未开医馆。但毕竟好几个徒弟都在京中开医馆谋生,故而,他也是关注这大京局势的。
眼下,他虽也极难出诊一趟。但同明思素来有些香火情,加之纳兰老太君的关系,又想着明思而今的身份,所以帽儿一去想请,他还是来了。
可这大京闻名遐迩的睿亲王,他还是头一回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两人分宾主就坐,皆未先开口。明思的身体症状,王老御医虽是了如指掌。但他一时也摸不清这睿亲王知晓多少,或是心里作何想法。他是周全之人,自不会随意张口。
过了片刻,荣烈才唇角浅笑的开了口,“听说拙荆的身体一直都承蒙老先生的看顾。”
王老御医听不出荣烈的话意,只中规中矩客气回道,“小老儿同纳兰老太君有些旧谊,纳兰六小姐年幼时,小老儿也曾替六小姐看诊过几回。”
荣烈轻轻颔首,神情若有所思,停了须臾,却是单刀直入,“不知拙荆这寒症可有谋治之方?”
王老御医一怔,遂叹气摇首,“医道广博,也不能说未有法子。不过,却是难矣。”
荣烈轻轻蹙眉,这话他是听明白了。不是一定没有法子,却是极难。他垂了垂眸,“那可是……每月都要这般病痛?”
王老御医一愣,下一瞬,便反应过来,摇了摇首,“小老儿原先曾替王妃开过方子。每月月信前三日服用,便不会受这痛经之扰。可这回,王妃乃是肝郁气滞,忧思过重,故而才致信期提前,来不及服药。小老儿已替王妃针灸。不过此乃治标之法,只能暂时延缓。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