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频繁使用。这几日间,王妃想必要忍耐些许了。”
荣烈默然片刻,抬眸道,“若要缓解这寒症,可有其他法子?”
王老御医眼底掠了一抹异色,看了荣烈一眼,“王妃这寒毒乃是胎里带出来的。依小老儿所见,若非幼时服用过奇药,只怕未必能养大。十二年前,王妃又落水一回。那时本也是九死一生,而后应是又服用了一种药物。故而,这些年来,王妃身子才逐渐康复。不过寒毒并未完全断根,而是被压制在体内。两年前,王妃受寒高热,寒毒便又散开了。”
“胎里带出来的?”荣烈皱了皱眉,“本王岳母身体康健,王妃又是在边郡出生,怎会胎中带寒毒?”
四夫人虽是只生了明思一人,但荣烈乃是习武之人,一看四夫人的气色便知气血充盈,不似寒症缠身之人。而且,边郡位于南部,一年四季气候勳暖。
明思这寒症却是来得蹊跷!
荣烈倒未想到其他方面,顿了顿,他问,“敢问老先生,拙荆这胎中寒毒,是否是中毒所致?”
“绝无可能。”王老御医一语否定,摇首道,“人为之毒同人自身之毒大相径庭,王妃这是胎中之毒,并非中毒所致。小老儿一生诊断无数,断不会错。且当年纳兰四老爷四夫人也说过,王妃出生时,身体极弱。还是他们寻了外族奇药,这才渡下一条命。”
不是中毒?
荣烈心下忽觉异样。脑海中突地浮现出四夫人那美艳的五官同四老爷那英气勃发的面容,只觉感觉有些莫名。
“小老儿这儿倒有一个方子。两年前,王妃寒毒复发,也曾服用过。”王老御医说了两句,顿了顿,“不过此方中,有两味药甚为稀有,都在极南之地。且采下后,需在十日内入药,方才有效。”
荣烈怔了一瞬,眸光一闪,“十日内?”
王老御医点了点头,“换马换人接连十日方能抵京。过了十日,药引便废。此药连服一月,虽不能根除,但若能小心将养,不再受寒,一两年内,可保无恙。王妃此番病痛虽有心思过重的缘由,但同原先的药效渐失也有干系。若非王妃这两年来用了一些压制寒毒的药物,又勤练体质,只怕这寒毒应在半年前就该发作了。”
荣烈垂了垂眸,少顷,抬眸颔首,“有法子压制便好。”遂抬首朗声,“叫布罗进来。”
门外侍女应下,不多时布罗便到。
荣烈看向王老御医,“制药一事,烦请老先生同我这手下交待清楚。一应事务,若还有缺失,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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