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稳心神,我这才走向厅堂去见我那个近三年未见了的父亲。
这次父亲来辽东寻我,也就带着二叔关羽和二十名刀手在身边,至于三叔和已经正式成为父亲手下一员的简雍,则留着安喜代领安喜尉。父亲见了我出来,眼中闪过一缕喜色,又有些紧张,却也没动,只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不觉的,我鼻子一酸,那个已经被我忘却多时的第三十二代叔祖的灵魂再一次的复舒了回来,急忙低下头来,不让父亲看见我红眼睛的样子,也忘给父亲磕个头问安。
公孙瓒也看见了我,手拈长须哈哈大笑道:“玄德,你们父子三年未见了,你看,愚兄没有亏待你的封儿吧?”难得他一个威严刚毅的人,竟然也能说出这样的玩笑话来。
父亲这也缓过神来,笑道:“封儿这几年全赖伯圭兄照顾了,弟真惭愧。”
公孙瓒罢了罢了示意父亲不必如此,呵呵笑道:“封儿勇武,比之玄德当年尤有过之。几次随我出塞,手刃白虏(下注)已不下十人,若是他当日随玄德讨伐黄巾贼,想来玄德也不至于仅得一个小小的安喜尉吧。”公孙瓒说话也是直接,他与父亲又是老哥们了,对父亲功高赏薄的遭遇很不给面子的点了出来。
父亲大笑,对于公孙瓒的开涮并未在意,却微微奇道:“就此孺子,竟能手刃白虏?伯圭兄莫不是寻几个降虏吓唬他了吧?”其实,我知道,父亲在心里已经信了这事了,因为在他看向我的眼睛里,并没有哪怕一丝怀疑的味道。
其实,就是我现在回想起来,也难以想象我竟然能做得到这一点。只在一年多前,我在校场上将一名辽东军的伍长挑落马下。那哥们也是条汉子,对我的身份一点也不感冒,当着公孙瓒的面前很不服气的指着我的鼻子说我那也只是花架子的本事,要真的生事搏斗我绝不是他的对手。我当时也是兴奋过了头脑发热,当即回应问他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比一比下一次谁杀了鲜卑白虏多。那哥们当即应了下来,并与我约定,若是我赢了,他就输给我一生做我的骑奴,若是我输了,就得将公孙瓒送给我的雪花马输给他。
原本我以为这事没那么快能决出胜负,至少也要等得入秋过冬鲜卑白虏再次入塞的时候我来参加防御战才能有结果。却不想十几天后公孙瓒就点了几百人要深入塞外去体验生活,其中就有我和那个来自兖州的哥们。我记得岳云也是在十二岁的时候加入了岳家军,虽然不清楚他是否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曾有参与过战阵领得到过战功,不过凭他年纪不过二十就能跻身岳家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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