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勇将之列,攻城陷阵冲锋在前登城第一,想来也差不到哪去,同样要在乱世中求生的我自然不会退缩。而且对于辽东边军来说,这样的体验生活是很正常的事,我们又是以骑对骑,轻车熟路的,我也不怕吃亏。却哪想,这次来了个实打实的遭遇战,也就在这一次战斗中,我第一次开了刃。
说起来丢人,我第一次开刃确实如父亲所猜的那样,是公孙瓒拿了几个降虏给破了。而且很没面子的砍完第一人后我就跑到一边哇哇哇的吐了半天。我并不可怜那些被俘的鲜卑人,在辽东了这一年多里(对当时而言),我已领教过了数次鲜卑人入塞,这个时候公孙瓒还没声名显赫到让鲜卑人绕着走的地步,几次防御战我们都打得极为辛苦。我虽然没有亲自上阵,却总是在战斗之后身边就少几个认识的人(公孙瓒是辽东骑都尉,我认识的人大都是辽东边军的弟兄),更没少见那些失去亲人的辽东边民哀痛欲绝的哭号,骨子里早已种下了对鲜卑白虏的仇恨。只是这毕竟是初次杀人,纵然我心理年龄已经趋于成熟,一时却还是难以接受的。
我的第一次战场上杀人,也是在这一次出塞中完成了。至于那一场打赌,我没有赢,也没能还上我的赌注。那一位与我打赌的哥们就在这一次出塞中永远的留在了塞外,而我的赌注雪花马,也在这一次出塞中身中七箭永远的留在了那里,让我葬在了那位哥们身边,算是陪它的新主人去了吧。我想我是应该再给那一位哥们一点补偿的,不过他并不是辽东边民,我也只知道他是来自兖州的充边囚徒,至于其他的,我就一无所知了。
在随后的半年里,我还主动请求公孙瓒几次随他出塞,公孙瓒并没有拦我,却也不再对我特别照顾了。在他眼中,出得辽东郡,我就只是边东边军的一员。一年多下来,我或许还算不上身经百战,身上也没有刀痕留下,只是,至少,对于死生我也是麻木了。
父亲和公孙瓒又叨了一会别后事宜,很快了就日近正午,公孙瓒吩咐开宴招待父亲和二叔一行人。小胖子和我坐在了一席上,却没有看见婉儿出来。我这才醒得自己刚才光顾和父亲享用别后重逢的激动,听父亲叙叨他与二叔三叔讨伐黄巾军的事迹,忘了就向公孙瓒提亲的事跟他打个招呼了。本来父亲也是不急着过了今天就回他的安喜尉任上去了,但我刚才一时口快应了婉儿要在这会跟公孙瓒提亲了,可不想让我未来的老婆失望多担心。正在犹豫着是否自己大胆点先向公孙瓒提出来,估计父亲也不会怪我,而公孙瓒这三年来一直待我亲若子侄,他与父亲交情又深,应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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