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亲事,咱们家愿意,只怕人家还不一定答应。你们让人拿了这个先去说合说合,只别说是我赐的,只让她们家瞧瞧,知道咱们家的诚意就好。再往后说,也容易些。”
齐夫人谢过皇后娘娘,捧着宫花走了。
次日,就打发了个能说会道的管事嬷嬷,去了欧阳家。
可巧今日欧阳庄带着媳妇孩子,还有小妹全去破园了,就谭氏在家。听说皇后娘家来了人。倒是奇怪。袁姨娘想着不好,赶紧三言两语把那日之事说了。
谭氏又惊又怒,“我看你素来是个懂事的,这样大事怎不早说?”
袁姨娘跪下泣道,“那日一回来本就要说的,谁知遇着二爷回来了。瞧太太那样高兴,婢妾哪里敢来扫兴?原想着等二爷走了,再把此事细细禀报,谁知他家今日就遣人来了。”
谭氏不悦的横她数眼,却也不好发作。让她回屋等着。自让人把那齐家管事嬷嬷叫进来说话。
见她不留外人,那嬷嬷也是懂事的,便不说那些假话套话,先就把皇后娘娘给的宫花捧出。委婉的提出结亲之意。
“……我们太太知道之后。气得了不得。原要亲自登门道歉。只怕事情传扬开来,反倒于贵府小姐名声有损,才让奴婢前来。这宫花也不算什么。只当给姑娘压惊……要说我们五爷是顽劣了些,但为人还是不错。何况有我们老爷夫人作主,必委屈不了府上姑娘。”
谭氏并不动气,只道,“你们家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我们家的情形,你们也晓得,老爷一向卧床不起,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担不起多大的事。幸好我儿子回来了,要不此事容我家商议商议,再做决定?”
“这是自然。”只要没有一口回绝,那管事嬷嬷就算完成任务了。
晚上,等欧阳庄回来,谭氏把他,还有欧阳慕梅及袁姨娘三人都叫来,“眼下齐家已经来提亲了,此事该怎么办,我允你们都说句话。”
袁姨娘看看女儿,先就跪下垂泪道,“太太,并非婢妾不知好歹,可这位齐五爷如今还在爹娘跟前,天子脚下就敢行出这等事来,可见性子不是个好拿捏的。梅儿又这样莽直,只怕以后过不安宁。”
欧阳慕梅却没有哭,只白着脸跪下冷然道,“听说年末大哥大嫂是要上京来的,到时我跟他们去西南。等时候一长,有什么风言风语,也该散了。”
袁姨娘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西南虽是嘉善公主的地盘,却没有什么好门第。女儿要是去了,只怕只能嫁个寻常秀才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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