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苦。他心里是明白的。虽说他身边不是没有通房丫头。可他却不愿在妻子没有同意的时候,又往屋里弄新人。
谭氏道,“你回头跟你媳妇说。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好指望了,将来还要靠她伺候的。你们房中的事,只要不出大格,我都不会管,让她尽管安心。”
欧阳庄替媳妇谢过,次日就去寻了一人。
从校场上擦了把汗下来,关耀祖甚是惊奇,“你怎么寻到我这儿来了?”
欧阳庄笑道,“全京城谁不知道你家新添了一对宝贝蛋,我要是现在跑去,不是给你家添乱吗?”
关耀祖哈哈大笑,眉眼间却尽是得意,“是薯仔说的吧,那孩子,可越来越别扭了。”
欧阳庄但笑不语。
他家那大侄子如今已有七岁,今年开春破格被国子监录取,让一帮子十七八岁的“老”同学无比汗颜。
起初还以为他是沾了师公爹娘的光,可没想到才几个月,这孩子展露出来的渊博学识和扎实功底,让这帮大师兄们都不时自愧不如。
若说是个小书呆,也让人好想些。偏偏这孩子走狗斗鸡,蹴踘跑马,无一不精。
最可恨的是,他才上学时,装出一副纯真无辜的小样儿,骗了不少同学跟他对赌,哄去不少珍稀之物。直让人恨得牙痒痒,更恨老天不公,怎把所有的钟灵毓秀都给了他一人?
唯一让人安慰的是,近来这位招得天怒人怨的欧阳山小同学开始换牙了。
经历过的人都知道,缺俩门牙,说话漏风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形象。
所以欧阳山小同学还没来得及展露他的毒舌功力,只是性格变得有些扭曲。象是十三四岁时的叛逆期提前到来,让那小子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
大人,都是虚伪做作的。
小孩,都是愚不可及的。
女人,都是麻烦爱哭的。
总之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
欧阳庄一回来,看见大侄子用那样忧国忧民的眼光看着自己一家,着实吓了一跳,后来看那小子看谁都那德性,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也就见怪不怪了。
成长期嘛,出点状况很正常。
只是遗憾,更加怀念从前那个软呼可爱的胖白薯。
关耀祖离得近,更加没少受小薯仔荼毒。
他和申氏成亲之后,次年九月就生下了长女。起初薯仔还挺喜欢的,还说要娶妹妹做媳妇,如今送他都不要了。
至于关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