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困惑的是,汉娜如此一个斯文温柔的女生竟然不排斥这样血腥场面,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
箭术比赛是在监狱外面的草地上进行,举办方一早就在草地上布下了各种各样的障碍物,假树,假岩石,还有假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万多平方米的草坪犹如深林,箭手俨然变成了猎人,而猎物则是活生生的人。
比赛的方式是采取单兵作战的。在“深林”里面一共隐藏着十名箭手。箭手们都用彩笔把脸给划花,认不清样子。但不管是谁,只要发现了敌人便可以“射杀”。谁射中的人数多,谁就是今晚的比赛赢家。
每当飞箭射中人的时候,电视画面会不断重播,而且刻意扩大惨叫声与中箭者的呼救声,但比赛还没决出最后的胜利者之前,是没有人去拯救他们,帮他们止血的。据说,正是因为这种最真实的残忍画面,才博得最高的收视率与无数的赌注金额。
这场面对面的猎杀游戏中,最后胜利的人是一名头戴草帽的老头。别人都用坚固的头盔保护,但他只戴上一顶草帽,因为是艺高人胆大的缘故吧。这场比赛,他一共射倒了六名对手,而自己却毫发无损。他不但善于隐身,而且射出的箭又快又准,基本是射哪就中哪。
因为草帽老头的出色表演,举办方宣布,他是第一位成功进入明年举行的“一线生机”的选手。这意味着他将获得自由的机会,但也意味着他将面临更残酷更严峻的生死游戏。
当看到草帽老头凯旋而归时,我看到汉娜整个人放松了很多,脸上泛出微笑。
“你卖对了?赚了不少吧?”我问。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她说。
“你这么关注比赛,不是因为下了赌注吗?”我说。
“我不赌钱的。”她说。
“不赌钱?那你喜欢看这样的血腥比赛?而且你好像认识那个草帽老头?”我问。
汉娜摇摇头,说:“也不是,我反对这样的杀戮游戏,不过我只是一名志愿者,我管不了这些。至于今晚获胜的那位老人家,他是我的一个病人,他有一个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之前的比赛,他都是射对手致命要害的,不少人已经死在他的箭下。这段日子,我一直辅导他,让他慢慢走出心理阴影。你刚才也看到了,他没有去射他们的要害部位了,受伤的人也都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对于汉娜的话表示不相信。她是一个心理学家,神态语调都很真诚,但我则是一个罪犯终结者,任何微表情都逃不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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