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稻草中藏着风承的尸体,虽是人已逝去,但面容却甚是祥和,当是死而无憾了。白如是温柔地抚摸着风承的脸,小儿死前她想这般对他,却又不得不对他心狠,而今她终于能够温柔的对他了,他却已无法再感知,上天便是如此弄人。
阴风怒号,瘦马逆着风向,往前走了几步,忽的惊慌乱叫起来。农夫心头一惊,赶紧鞭挞之,但是无论农夫如何对付那瘦马,这瘦马始终不听使唤,而后竟然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瘦马既倒,整座破车也翻了翘,偏倒在地上,农夫一介莽夫,避闪不及,倒在地上疼得哟哟叫不止。白如是眉头轻蹙,一手抱过风承,飞身而落,然后又使风承躺在草堆中,方才站直了身子,仔细观测四周。她锁眉侧看,忽的仰面退了半步,而且不多不少刚刚半步,正巧躲过了一前一后两枚飞针。
躲过了飞针,白如是亦不敢大意,她提防着侧方,一手探入怀中,暗自夹住两枚银针,扬声道:“你费尽心机,欲要置我母子与死地,而今我儿风承以被你所害,你满意了,你究竟为何要如此迫害我们?”
“为何?好!我便告诉你为何,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当然也要你体验一下我的丧子之痛!”
白如是盯着侧面,但是话语却传自她的背后,她转过身子看去,果然见一蒙面黑衣人站在自己身后,手中还夹着两枚银针。
“你女儿?你究竟是何人?”白如是心中一凛,面色惨白。
“你看呢?”那人冷哼一声道,然后扯下了自己的面巾,然后摘掉了那面具扔于一旁,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白如是盯着那人,眼目圆瞪,一时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久久方才吐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你……你是……公山陆!你竟然还未死!”
“正是我。”公山陆怒瞪白如是,右手一扬,一把长刀亮出,冷冷说道:“我岂能死,我若死了,当年你害死了我女儿那笔帐,又该由谁来讨还!”
白如是听到公山陆如此一说,心中顿时百般滋味,往事仿佛又历历在目,重现于她的眼前。
华山一战,风饮伤重身死,而她侥幸大难不死,但由于动了胎气,却生下了一个天生患有绝症的孩子,体质之弱,断不能长命。好在自己本身是习医之人,翻尽了所有医书,最后她找到了一种偏方,总算救活了自己的孩子,但是却不得不使用更极端的方法,来使小儿能够存活。而后不久,当她得知公山陆竟也生下了一女儿,眼见其一家人其乐融融,而自己则如此苦命,加之她一直觉得是公山陆害死了风饮,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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