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噼啪一声消失无踪。海姆达尔停了一停,按计划继续往前走,让自己忽视刚才发生的事情。
厨房内还有一扇门,那扇门通往屋后花园。
海姆达尔趴在门上透过门上的玻璃向外张望,看见自己的行李躺在门后的台阶上,他推开门,一道黑影伴随一声刺耳的尖叫迎面扑来。海姆达尔镇定的握住门把手,黑影挂在他胸口,然后一蹬腿轻盈的跃起,攀上他的肩膀。
[你居然把我丢给马车租赁的行李托运站!]豆荚的的口吻很幽怨,这趟行程似乎不太愉快。
“但是你安安稳稳的过来了,不是吗?没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海姆达尔避重就轻,转身快步下了台阶,地上的行李被希娜接了过去。
有东西撞在他的脚上,低头一看是小面包,它正在拨鞋上的鞋带。海姆达尔弯腰把它抱起来,没走几步,小八从天而降,把海姆达尔吓了一跳。小八挂在一棵参天大树的粗大枝干上,很有成就感的发出与蛇的嘶嘶声很接近,但比那更为低沉的古怪叫声。
那时候八眼太子经常在他面前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曾经一度以为这是八眼蜘蛛的用来警告敌人的威吓,后来发现并非如此,这实际上只是一种欢乐的表现。
海姆达尔花了点时间回顾在霍格沃茨禁林中的那段妙不可言的旅程,一些片段在脑海中一一闪现,记忆犹新,一个念头在脑中闪现。
海姆达尔若有所思的绕过还在乐呵的小八。
树的另一侧,奶糖蹲在地上,仰头盯着树枝上的一排鸟笼。只有第一个鸟笼内关着一只漂亮的金刚鹦鹉,别的鸟笼空无一物。
金刚鹦鹉扑扇着色泽艳丽的翅膀咋呼乱叫,没一刻消停,显得过度兴奋,后来海姆达尔发现人家不是兴奋。
奶糖用那充满杀气的饥渴小眼神瞅着人家不放,就算地对空,处于不利地形,一只鸟儿如何抵挡的住凶兽的气势。海姆达尔注意到它的尾巴开始徐徐拖动,跟它待一块儿也不是一两日了,立刻领悟奶糖已经在酝酿攻势了,赶紧又搂又抱又亲又念叨的转移它的注意力,让希娜给它准备吃的。
金刚鹦鹉终于安静下来,却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
奶糖不去任何地方,就趴在树下啃咬希娜为它准备的牛腿,进食的同时不时抬头瞄两眼树上的鸟笼,貌似对那鹦鹉很感兴趣。
海姆达尔觉得这只鸟非常值得同情,毛都吓褪了一层。
考虑到奥拉尔即将参与到一年一度的圣诞邮递高峰之中,成为千千万万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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