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会意,把手上的包包交给傅博晨拿着。
傅博晨打开,里面是收拾好的,纪朝歌的贴身用品。他拎着,放在了等候椅上。
“冠冕堂皇的话我不想听太多,柏总,我需要知道来龙去脉,是谁把纪朝歌弄成这样的。”
他会让这个人为此付出十倍代价。
柏亦心拧眉,权衡许久,说了一句不知道。
傅博晨冷冷一笑。
“事情已经在调查了,傅生……”柏亦心含糊着,坐着的黎浪抬起了手,拦下了她继续要说的话。
“这个事,我怀疑就是历延庭干的。”黎浪走过来他们这边,在傅博晨的面前停下。
“首先,他有充分的动机会做这件事。再假设,纪朝歌在知道他和他家人的卑略行径之后,忍不住心中的怨气要跟他摊牌,谁知说着说着两人就发生了争吵,历延庭恼羞成怒地动起了手,把纪朝歌推向墙壁,导致她脑袋受伤。”
“只是我不明白,历延庭已经把纪朝歌弄伤了,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为什么还要把她转移到楼梯间?”
傅博晨拧了拧眉头。闭上眼,脑袋里全是凭着黎浪所说的话,脑补出来的画面。
他看到历延庭狰狞的脸,和纪朝歌瘦弱的身子往下掉的场景。
他狠吸一口气。
“是,你的推断很有可能是正确的,但是我要告诉你,警方在现场,找不到历延庭出现过的痕迹,包括在找到纪朝歌的那个楼梯间,一点证明历延庭出现的痕迹都没有,没有人能证明他动手把纪朝歌打成这样,也不能证明,就是历延庭把纪朝歌转移到楼梯间。”
“现在知道案发情况的,只有纪朝歌本人。”
柏亦心面无表情地陈述完,她冷艳的脸在这一刻看起来有点绝情。
站她身后的江户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她的大BOSS一向是冷静霸道惯得,她的嗓音永远都那么干练,说话从不拖泥带水,在生意场上连老狐狸都不带怕的。但是这一刻她真觉得,柏亦心的气场在这两个男人衬托之下弱了下来。
看看那两个男人紧绷的脸,天呐……他们看起来好像想打人。
现在纪朝歌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为自己自证的,不过……
“为什么不能有另外一种情况?”
傅博晨松开自己西装的纽扣坐下椅子,有些淡漠地抬眸。
“可能打人的人,和转移纪朝歌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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