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赞同点头,说:“也有可能是有人,看到纪朝歌被打,然后这个人出于某种目的把她带走了。”
傅博晨松松自己的指关节,凝神着……仔细回忆关于纪朝歌的事情……他刚才听到护士说纪朝歌的症状,有因为受冷而导致的发高烧……楼梯间……
他问了一句。
“那个楼梯间是不是特别冷,比平常温度还要低一点?”
江户川替柏亦心答了,说是。
这回他明白了。
“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加害者。”傅博晨站了起来,向江户川拿了笔和纸画了起来。
大家围着他看,不知道他在勾勒什么,只见他一边画一边解释。
“假设是历延庭打的人,他完全没必要把纪朝歌抱走。应该是有一个人见到纪朝歌流血昏迷,而这个人,想让纪朝歌伤势加重。”
“你们看。”傅博晨在纸上画出了一般酒店的走廊场景,用手里的笔点了点他画的楼梯间。
“我认为,这个人把纪朝歌转移的楼梯间的用心是,不希望这么快就有人发现受伤严重的她,所想的是,让纪朝歌的伤势恶化,不能得到及时的治疗。”
众人听完一顿沉默,谁会这么歹毒呢?见到别人受伤不帮助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
“纪朝歌是来出差的,她身边的人际环境不复杂。我觉得,这个加害者,应该是跟纪朝歌有一定的熟悉度,一定的交往,并且,一定有过矛盾,最有可能的,就是她身边的同事。”
傅博晨把视线转移到黎浪的面上。黎浪凝重的怔住,认真地想……
“除了历延庭,我还想不到有谁?”
平常纪朝歌工作挺循规蹈矩的,没怎么听说她跟别人结怨……不过……
“应该有人比我更清楚,纪朝歌在办公室有一个朋友,可以去问问她,我等下回酒店就去把她找出来。”
柏亦心说跟他一起回去,黎浪点头。
他们走了之后,傅博晨才拿着那个包包进到病房。他先看到的是桌面上放着的玫瑰花,柏亦心送过来的。
他拿着起来。
花香在病房里晕染着,这股味道他特别不喜欢,因为太浓。而且纪朝歌也不喜欢玫瑰花,她喜欢百合,下回见到柏亦心,一定要提醒她这点,别买错了花。
傅博晨把花扔了。又洗干净手才在纪朝歌的脸上抚摸着,摸过她细长的眉眼,高挺可爱的鼻子,干燥开裂的嘴唇……
他起身去接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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