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傅博晨问。
齐承安虚了一声,向着他招招手,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傅博晨跟着他下去到了一楼的小吧台。他给他倒了一点点的威士忌。
酒入喉很烈,像是烧着他似的。
“你女朋友的情况很复杂。”齐承安看着他。
傅博晨重重地放下杯子在杯垫上,叹了口气。
“承安,你直说吧。”
不管怎么样,他都有心理准备了。是好是坏,纪朝歌都是他最爱的女人。
齐承安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般来说,人在遭受重大打击的时候,通常会表露出悲伤情绪,会哭或者颓废,但同时也有另一种反应,那就是逃避现实的自我麻醉。”
“就像是哭泣已经不能完全发泄悲伤的情绪了,觉得世界是灰色的没有希望,像这种极端情绪下的人,有两种状态,一个是陷入精神病,会发疯,而另一种人,则是会通过想象来缓解,为自己营造一个虚无的世界。”
“你女朋友,就是属于这种。”
“你说她想象?”
傅博晨皱着眉,似是不赞同他的说法。
“别急,你听我说完。”
齐承安又往傅博晨的杯子里倒了一些酒。
“其实准确地说,这应该是自我麻.痹,就是通过幻想,幻想情况没有发生变化,幻想自己是一个怎么怎么样的人,来逃避现实带给她的打击。”
“就说你的女朋友。她原本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众星捧月,可却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父母双亡,自己唯一的弟弟成了植物人……这种打击说真的,就算是我们男人,也未必能承受的起,何况,还是这么娇滴滴的女人?”
傅博晨闷头喝下手里的酒,抿抿唇,口腔里回荡这酒的辛辣感。
齐承安说的对,这么深刻的苦难,别说是一个女人了,估计很多男人都会被打倒。纪朝歌能过上自己的小生活,实属不易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纪朝歌这么多年来,都是在自己骗自己?”傅博晨侧头问他。
吧台的灯有些暗,看着齐承安的镜片有点反光。傅博晨转了个姿势。
“但是你不能否认,的确有可能这样?而且我觉得她现在会有记忆混乱这种情况发生,应该是遭受到了一次非常重大的打击,导致她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得了,你就告诉我,她目前的情况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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