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快。
那确实是皇爷爷心头之殇!
他长叹一口气,脸色稍缓了些。
顾倾城见他平静下来,再耐心道:“眼前情形,若被陛下知道咱们的事,对我们真的不利,动辄得咎!”
拓跋也知道,暂时还真的不能让皇爷爷知道自己与倾城先斩后奏成亲之事。
其实,他知道皇爷爷很爱他,但他更爱的,是他的皇权,大魏的江山。
但凡有人危及他的皇权,危及大魏江山,他不惜失去亲情,失去理智。
就像他的父王,至今死得不明不白。
拓跋余若知道自己与倾城的事,对自己怀恨在心,从中作梗,他倒是不怕。
只是那太乙真人在御书房说的那些事,若太乙真人从中挑拨,认为倾城会危及大魏江山,皇爷爷一向笃信太乙真人,即便再心疼倾城,恐怕就容不下倾城了。
当然,他这个皇长孙,皇爷爷也不会手软。
权力和**,会令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
他若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心爱的人。
若自己死了,他的倾城也就活不下去了。
“好吧,就暂时不说。”拓跋搂过她,与她十指交缠,安慰道:“娘子,即便赌输了也不打紧,天大地大,我会带你远走高飞。”
顾倾城抚摸着拓跋的背,她手下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她心疼的轻轻低喃:
“……远走高飞?我怎能让你白白挨那么多的伤。”
“……?”拓跋听不大明白,用眼神问她。
捧起她的脸,深邃的眼眸又变得流光溢彩。
顾倾城默然笑笑,稍顿,才软软问:“拓跋,是不是所有皇帝都会为所欲为,你若是帝王,也会如此吗?”
拓跋捏了一下她高挺丰盈的鼻子,再认真道:“即便我拓跋贵为皇帝,此生也只对我的倾城为所欲为。其他女子,我敬若神明,连碰都不会碰她们一下。”
“就会甜言蜜语,你的话是糖衣炮弹。”顾倾城浅笑着推他。
他反身压着她,带着贼笑:“不管糖衣还是炮弹,能让我的娘子受用,就是好弹。”
见他嬉皮笑脸,顾倾城真的拿他没办法。
稍顿,顾倾城轻轻拍拍拓跋的锦囊,道:“玉蝉子,你可否出来?”
拓跋有些愕然的看着顾倾城,知道她是有事要询问玉蝉子。
玉蝉子还是很听话的出来,一脸可爱的飞拍着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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