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空灵:“姑姑您有事?”
“玉蝉子,我和你主人的命运,怎么就一波三折?”顾倾城黯然道,“难得这厢刚刚能与南安王退亲,那厢又有陛下相逼。难道,这真的是我们的劫数吗?”
“呃……”玉蝉子本来开开心心的扇羽翼,看见顾倾城如此表情,也一下子颓然,“主人,姑姑,人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人的命运,真是半点不由人吗?”顾倾城扁着嘴巴,软软道,“玉蝉子,可有改变命运的方法?”
玉蝉子略为沉吟,摇头道:
“人的命运由神仙来定,神仙的命运由天数来定。所谓命运,命与生俱来,指先天所赋的本性;运指人生各阶段的穷通变化。命论终生,运在一时。或顺或逆,有起有伏,如鸿运当头,利运不通。”
顾倾城又紧张的问:“那你知道我和你主人的前路,何时能畅通无阻,终究能在一处吗?”
玉蝉子还未回答,拓跋已经笃定道:“不用问它,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
顾倾城不听他的,却固执的等着玉蝉子的答案。
“姑姑,玉蝉子不是大司命,怎知人的命数。”玉蝉子黯然道,“更何况,天机不可泄露,即便是大司命,也不可随便泄露人的命数。”
顾倾城深深的叹口气,玉蝉子也无能为力的飞回锦囊。
顾倾城起来换了件舒适的睡衣,解下发簪。
推拓跋离开:“罢了,如今你也心安,再待下去就天亮了,你快回去吧。”
她的长发倾泻而下,似流瀑般,那青丝宛如无数的丝线,密密斜织,像编了张极大的网,将拓跋拢住,网进其中。
拓跋的呼吸又开始紧促,叹道:“越发的不安心了。”
“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忍。”顾倾城轻嗔道。
“对了,”拓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遂问:“你还未跟为夫交代,那个娘娘腔怎么就勾搭起你了?”
顾倾城微微抿唇,虽恼他又吃醋,却还是将自己在一心堂救了刘子业,还把那个绵长的梦魇,那个梦中的彼岸花告诉拓跋。
还把脖子上那耀神珠拿给他看。
“难道,刘子业就是继蚩尤之后,曾经的魔尊彼岸花?”拓跋不可思议的喃喃,“那他怎么成了你的好姐姐了?”
拓跋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不可思议的事多了去了。
就像倾城的心在他身上,她没有心却能感受自己的呼吸而生存。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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